第115章(2/2)

“拜。”孔苏冷冷地说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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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希突然话锋一转，“您不是第一个。”

“为了验证我的理论，我收集了全银河所有关于潘多拉的文献档案。在那些古代神话中，发现了一被称为仙草的植。传说中，它是通往永生的钥匙。”霍希一步步朝艾瑟走近。

“至少在克隆这门技术上，生命基地的经验非常成熟。”霍希自嘲似的笑了笑，“这也是首相一开始愿意和我合作的原因，他需要克隆技术来延续自己的生命，而我需要他的资源来继续我的研究。”

霍希饶有兴致地笑了一，“您的依据是？”

艾瑟斟酌了片刻，将所有线索串起来：“你放任我离开卡奥斯，甚至暗中提供帮助，就是为了引这些替代品。”

霍希赞许地微微颔首。

“还有夏普。”艾瑟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一直在通过他，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

霍希复杂地看了他一：“拜失败了，而你，孔苏先生，在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存有希望，现在看来，你也还是失败品。”

“即便信息有所偏差，事实却无法改变：先皇的遗骸在地球，而您的dna序列，与那位一手缔造了银河帝国的初代皇帝，一摸一样。”

“一千五百个。”霍希毫不避讳地给了一个准确的数字，“直到我接生命基地后，才叫停了这个毫无意义的克隆计划。”

“是的，拜。”霍希惋惜地说，“他几乎成功了。通过基因编辑和药预，几乎完全抑制了绪的产生，然而，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自我终结。这次失败让我意识到，行剥离绪，只会导致整个结构的崩塌，或许我的方向错了，问题不在于消除绪，而在于超越，一定存在另一替代方案，既不需要剥离绪，也能突破人类寿命的极限，即造主自的形态。”

在他不遗余力的推动，仙草制剂在短短几十年风靡整个帝国。在星环，它是上社会最行的舒缓片，是英们用来过滤绪杂质的昂贵药片；而在外星环，它则化为无不在的廉价消费品，被掺杂在劣质的酒与合成中。

艾瑟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千五百个……一千五百个被培育、观察、然后销毁的生命。艾瑟想起了生命基地那条得没有尽的白走廊，想起了那些他从未被允许的房间，想起了那些在午夜偶尔能听到的、很快就被消音系统过滤掉的叫声。

那些远古的朵，那些被小心翼翼地保存在恒温室中的植，都是为了复活那颗的附带品。

母亲的现，以及您的诞生，更让我确信了这一。”

“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恐怕不只是为了上历史课吧。”孔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到底想什么？”

霍希说：“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完全没有留痕迹。生命基地的前几代人费了数个世纪，终于从一件他接过的古代遗上，提取到了了基因片段。在我成为生命基地的院之前，他们已经秘密行了无数次克隆实验。那些复制被修改了外表，然后投放到不同的环境中成，被严密监控着。但在他们成年后，无一例外，都未能展现传说中那力量，都被理掉了。”

那双灰的眸，曾经是艾瑟在冰冷的生命基地中为数不多的藉，因为看见霍希，通常意味着病痛的终结。而现在，这双睛只让他到冷。

“他有严重的舒缓片依赖症，从来没有一个帝国级官员，允许自己对药产生这程度的依赖。”艾瑟说，“舒缓片的心功能是抑制绪的波动。一个没有绪波动的人，自然会变成一个完的观察者，一个冷静记录他所见一切的摄像。但是在去往地球的飞船上，我把他所有的舒缓片藏了起来。所以，霍希爷爷，照你的理论，在那之后，被绪所污染的他，所看到、所记录的一切，都不可信了，不是吗？”

“所有的数据都在告诉我，人类的绪反应模式存在着普遍的、可被预测和控的规律。很快，基于这些海量数据的分析，我筛选并改造了一个完的试验品。”

“我派遣了几十支考古队伍，在一百颗起源星系搜寻了整整三十年，最终找到了它，一颗早已丧失活的。”

“理掉了。”艾瑟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胃都搅在了一起。

整个银河帝国的亿万兆民众，几乎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场实验里的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