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

溯离觉得烦，他要戚缨睡安稳，别老打扰别人，睡不好就自己去风。

闭时，他们往往是各自安安分分占着宽敞床铺的一边，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谁也不妨碍谁。第二天早上起来却天翻地覆，溯离总以各想象不到的姿势挂在戚缨上，和他缠在一起，得脖痛腰也痛。

直到他听见营帐的屏风后传来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映上另一个人的影。

溯离轻飘飘替苏平北说了这世上最的话，令苏平北一颗心脏一松又一。

又是一个风雪呼啸的夜，溯离躺在帐里听着外面的风声，略微有些神。

苏平北的脸有难看，他言又止片刻，像是艰难着开不了。

他朝戚缨抱拳一礼，终于在戚缨开追问前咬牙说了后半句：

“……少将军！”

第112章 灯灭/16

苏平北多少有些不忍心，他张张，一时竟没能声，也没能开解释。

戚缨令他第一次觉得，这世间恐怕真的早有安排，征北就是戚缨的使命。

片刻，溯离顿在某个动作僵一瞬，他似乎知到了什么，垂手抬看向戚缨时，眸底已一片复杂：

有时他会熬夜看兵书，溯离就一个人安静睡觉。有时他早早睡，两个人便一起躺在被里，偶尔心好时，溯离还愿意和他闲聊两句。

苏平北看着戚缨空白的表，不知该怎么解释才能让事听起来不那么残忍难以接受。

不知为何，他今夜的觉不大好。

“嗯？”

战场上的戚缨看起来是冰冷的，但晚上，床榻上的戚缨又是温的。

“……人快不行了，你现在赶回去，或许还能赶上见他最后一面。”

每当这时候，戚缨就不吭声了，只沉默着无奈笑笑。

溯离披着暗红的小旗官制服从后面绕来，一边走，边皱眉抬手掐算着。

“‘不好了’是什么意思？”

虽然这么说不大合适，但苏平北的确把戚缨当亲弟弟一般保护着，待戚伯明也如师如父。

“那我告诉你一个妙策。”

“求求我，等明日你一觉醒来，这外面的雪就停了，天山也被朝苏人的血染红了。”

“主帅他……不好了。”

听见这话，溯离微一挑眉：

“你求求我。”溯离瞧着他，风轻云淡：

如今了这事，他自己都还没能缓过劲儿来，便要撑着理智将消息传达给戚缨，再亲看他崩塌一次。

“……”戚缨微微一愣，而后无奈笑了：

这辽阔西北就该握在他手中，这是属于他的命中注定。

或许是因为对这个人略微改了观，又或许是一些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不知从何时开始，溯离盯着戚缨背影的时间越来越。

他好像生来就应该这件事。

“。”

于安全考虑，外来传信的人不能直接到戚缨面前，他们所捎带的消息都得由人一层层递到戚缨面前。

“你还不睡觉？”

“少将军，大营传来急报……”

他微微皱起眉，看向桌案后的那个人：

“你先睡，七日后要攻天山，天山易守难攻，又有名将毅坐镇，我总觉得我们目前定的战术还有些纰漏，我再想想，能不能再将它完善一，求稳就好，减少伤亡。”

只能支撑他有些木然地问一句：

戚缨微微一愣，听着外像是有急报，便放手中的羊卷，正：

帐外忽然传来风雪以外的声音，打断了戚缨没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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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刻，得到允准冒冒失失闯来的人便是戚缨的副手，苏平北。

戚缨一时没太能理解这话的义，又或是此时此刻大脑已经暂停思考，给不了他应有的反应。

“你这……”

叫阵时，戚缨会穿一漂亮的战甲站在大军阵前，背后赤披风随风猎猎，千山也会上护额，一人一站在那里，万众瞩目，好不威风。

“不好了……？”

苏平北比戚缨大五岁，他是戚伯明为了戚缨亲自练来的，从小便跟在戚缨边他的护卫，守着他的安全，陪着他大。后来，戚缨当了先锋官，苏平北便当他的副手，继续陪着他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