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他嗤笑一声：

他太，选了明显要更效的方式：“别废话。我问，你答。”

问到关键问题，阿郎沉默片刻，像是在努力回忆：

扶桑扬笑了，侧边形状格外尖锐的犬齿：

“忽然有一天，有很吵的声音，山外面‘砰’地响个不停，好不容易才安静来。我就大着胆去看，发现山里有一个地方被炸塌了，里边冒来很多圆片一样的东西。我在里面翻找，就找见了那个人偶。

“他拿走了我的银铃，我不知铃铛里面还有虫，虫有自己的思想，我没办法控制每一只，咬到他不是我的本意，所以我知后很快就给了你虫蜕，给他解毒！还有你，虽然你那天很暴地对待我，还想抢走妈妈，但我知你是为人类办事，所以从没有想过要杀你！诅咒只是意外，我没想杀你和你的鬼，你不能杀我！”

但理智告诉他，这看起来并不像。

因为这代表着这因不是他的，扶桑不知就罢了，不知者无罪，在因果上也同样适用，可一旦知了，就不能再行让他来还这个果。

蛊妖一段话说得颠三倒四，听得扶桑疼。

“如果你敢有一句谎话，我会让你死得比刚才所说的方法还要惨痛千百倍。说到到。”

“……”

这个人类不仅格外大，还是个完全不讲理的。

“？！”

“但阿妈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她不会笑也不会说话了，有一次我梦梦到阿妈，阿妈说她会一直住在人偶里陪着我，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带着人偶……但我真的不知那个人偶有什么用，也不知它为什么会诅咒，我真的不知，我没有撒谎！”

“我……没撒谎，真的，是真的……”

见所有底牌都失效，蛊妖只能放弃抵抗，闭上睛，等待痛苦来临。

当然，扶桑也可以赌蛊妖是在撒谎。

“……那是阿妈死后，我无可去，不想回玄境，就在人境的山林里躲藏着。

也不知谁教的，又或是真天赋异禀，这蛊妖竟三言两语破了他们之间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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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烦躁地皱皱眉：“为什么杀人？”

“我把人偶拿回家，那天晚上，阿妈就回来了。

“诅咒不是我有意的，也不是妈妈有意的！我们没有办法控制这个，你不可以怪我们！”

“人偶，在哪找见的？”

“那个人偶，那个白的人偶，是我捡的。我不知它能用来什么，我只是用它来装我的妈妈，妈妈有时候会被人偶控，它很大，我没有办法阻止它……”

可是咙还在人刀尖，他不敢用力挣扎，只能语速飞快：

“我不会算，或许有一百岁了。”

“阿郎。”

“没有什么能不能，”扶桑调：

咒解咒，一报还一报，本没什么问题，但如果这妖开说自己不知、无法控制、不是本意，还被扶桑听耳里，那事就变得不一样了。

说一堆废话。

把这妖抓回来后，应该先给他个哑咒的。

“好……”

扶桑难得有丝后悔。

蛊妖从地上爬起来，慌忙解释：

“敢碰我的东西，就应该想好代价了。”

“……等等，等等！”

“名字。”

可令他意外的是，待冰凉的刀刃再次贴上他结上方的肤，停顿一会儿，却没有继续用力刻一个笔画。

僵持数秒后，扶桑摔了刀，烦躁地丢开了蛊妖。

“年龄。”

“可是我帮你的同伴解了毒！”蛊妖调：

“我想怪谁就怪谁。”

可能终于受到了扶桑刚才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在告知结局，蛊妖终于慌了神。

“我想杀就杀。”

要是提前给他准备的死法普普通通，那扶桑也不是不能杀，事后想办法补个因果就好，或者直接承了这个因也无所谓，但双咒对冲的方法太过血腥残忍，因果太大，理起来太棘手，扶桑不太想惹这麻烦。

“你猜我敢不敢？”

说着，扶桑从袋里摸折叠刀，弹开刀刃，本没有威胁的过程，刃尖抵住蛊妖的咙就一刀一划地刻起了笔画。

听见扶桑的话，阿郎咬了咬牙，反应很大：

扶桑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