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2/2)

“把他们都杀了！一个活都不能留！”

与他并肩作战的还有一群恶之门的黑袍人。黑袍的数量明显增加了，除了与大卫并肩作战的，还有人在后面，护着伤员。

双方都只能不死不休，以更决绝的姿态、更残忍的方式，用对方的死来换取自己的生。而这熟悉的一幕，仿佛又将查理拉回了六百年前的托托兰多。

风过，呜呜的声音就像旧日的歌谣，遍原野。

各路勇者们，还未从旧历的霾中真正走来，面对神灵之名，心惊胆战。区区十年、距离金的雨落才区区十年，难神灵就要卷土重来了吗？

他们好像重新获得了力量和勇气，嘴里喃喃地念叨着“神灵没有死”、“神罚来了”等等的话语，便拼着最后一气，奋起反击。

这可糟糕了，连总是在路过的西尔维诺都翻车，可见形式之严峻。

如果是这样，他们还有什么活路可言？

“杀！”

那弥漫的烟尘里，借着尚未完全熄灭的火光以及法的光亮，查理看到了四面八方的人。饶是以他的冷静、沉稳，都不由得一惊。

还剩的教廷余孽，已经十不存一，他们大多已经躲了起来，凭借着对圣培安的熟悉，藏在各个隐蔽的角落里，负隅顽抗。

场面荒诞得好像他们才是受害者。

因为只有这么想，他们才有最后的奋力一搏的勇气。

这就是六百年前的人们，当时的现状。礼崩乐坏，信仰崩塌，所有人都像在悬崖上走钢索，活去是唯一的目的。

最醒目的地方，战场的中央，大卫对上了恶。

查理赶到时，战场已经从坍塌了一半的圣培安大教堂的废墟，转移到了教堂后方的街区。这里是普通牧师和修女们平日里居住的场所，鳞次栉比的红小屋一望不到，在昨夜被圣培安的大火波及到了一分，而此时，法攻击砸去，换来烟尘四起。

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远超他的预料。

还有些抱着跟敌人同归于尽的念，倒在了广场上，当听到这声惊雷时，睛里突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明亮的光。

查理当机立断，立刻朝着金光乍现的地方赶过去。

虽然这一个个的看起来都很陌生，但从其中一分人的穿着打扮来看，他们都跟查理一样，是外来者。其余的可能是在之后，就了乔装打扮。

它太遥远了。

一个巫师猝不及防地被砍中了胳膊，看着前方摇摇晃晃站起来的红袍祭司，神大变的同时，忽然不顾一切地、发疯了似地将对方掀翻，一拳又一拳，用最原始的方式，发着心的怒火。

难就为了将他们困在这里？疯，然后死亡吗？

查理迅速看向其他的方位，那边的屋后面潜伏着两个人，不远的巷里、窗后面、天上，略一数至少二三十个人。

“什么神灵？什么没有死，不可能！不可能！”

查理避开陷了癫狂的人群，不由得再次看向天空。他行压心中的杂念，不由得开始思索——幕后之人，设置这样一个幻境，目的到底是什么？

恰在这时，一抹金在倒塌了一半的圣培安大教堂闪现。

永堕地狱。

查理霍然转，那熟悉的金……是阿奇柏德的护盾！是谁？温斯顿还是大卫？自由城现在一定不太平，温斯顿应当不会轻易离开，他需要留控场，那么此刻冒险这里的就是……大卫！

一场恶战正在上演。

查理尖地在其中看到了西尔维诺，他似乎陷了昏迷。

即便他反复提醒自己，前的一切都只是假象。历史不可能重来，他不可能真的回到过去，然而——他依旧到地仿佛有无数双手伸来，在拉着他，想要将他一起拖这鲜血的沼泽里。

太没有照常升起这件事，好像让所有人脑袋里绷的那弦，忽然断了。胜利者没有了胜利的喜悦，失败者抓住了最后一浮木，都声嘶力竭。

太真实了，这个幻境真实得过了，几乎毫无破绽。

难他们所作的一切，要功亏一篑了吗？

没有人是面的，黑夜照着人心，人心皆是空。

最后的厮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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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余孽认为这是神罚，因为暴民作、教廷被灭，所以神灵为这片大地赐永夜。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他们只能这么想。

理想？那是天的月亮。

第309章 遗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