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是求你可怜我。”

覃晴的睛很亮，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的影，还有那份她从未见过的、认真的温柔。

“林默，”她开，叫她的名字，然后又换成了那些她曾经带着戏谑和不正经叫过的昵称，“嘿嘿，林大经纪人，林妈妈……”

她说，然后凑得更近，几乎是用气音，在林默耳边低语，带着一近乎撒的、却又无比郑重的祈求：

她用了“谈恋”这个词，而不是“在一起”或者别的。她不想再重复上辈那不清不楚的炮友关系，也不想用模糊的承诺来敷衍。她想正正经经地，和林默，谈一场恋。以平等的、明确的恋人份。

她把这句话，用上了她给林默所有的称呼，像是在弥补，像是在宣告，也像是在用这方式，让这份迟来的告白和请求，显得更庄重一些，再庄重一些。

“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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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张了张嘴，咙有些发，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很简单的一句话，甚至没什么绪起伏，却像一细针，轻轻扎在覃晴心最柔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微却绵的酸涩。

“这话你也信？！”覃晴又好气又好笑，伸手了林默的脸颊，温细腻。

她把脸凑近了些，额轻轻抵上林默的额，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能受到彼此的呼和温度。她的指尖轻轻挲着林默的脸颊，描摹着她的眉廓。

她以为，那个盒会永远尘封在屉，连同她那些隐秘的、不敢宣之于的意一起，直到被覃晴遗忘，或者直到她自己生命的尽。

然而，覃晴的回答，却再次乎了她的意料。

“我喜你。”

每一个称呼，都像是打开了记忆里一个特定的片段，有争吵，有依赖，有伤害，也有……那些被忽略的、细碎的温。

覃晴的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里面漾开一层温柔的光，她摇了摇，声音轻得像羽拂过心尖：

林默看着她，神清澈又固执，了：“你说什么，我都信。”

她又有心疼了。

她明知故问，却想听林默亲承认。

“你是……在可怜我吗？”

林默怔怔地看着她。

“一个混让我找到的。”她轻声说，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是……给我的吗？”

覃晴放开了她脸的手，转而抚上她的后脑，像给小动顺一样，一一，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动作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和温柔。

为林默这份近乎盲目的、无论她说什么都照单全收的信任和……纵容。

庄重到，或许可以稍微弥补一，她之前所有的混和错误。

可怜她的不懂，可怜她的后知后觉，可怜她曾经的恶劣和伤害，也……原谅她所有的过错。

其实，什么样的回答，在林默这里，似乎都不重要了。只要覃晴还愿意这样看着她，还愿意跟她说话，还愿意……碰她。

覃晴：“……”

她顿了顿，抬起，再次看向覃晴的睛，那里面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平静：

因为看到了那条项链，看到了那些枯的结香，看到了她沉默藏的意，所以突然动，突然……可怜她？

“你……怎么找到那条项链的？”

她被这句话雷得差没当场吐血！

覃晴顿了顿，目光专注地望林默的睛，那里面映着她自己，也映着她此刻前所未有的郑重：

“错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像一场过于好、以至于让她不敢呼、生怕一眨就会破碎的梦。

覃晴听到这个问题，嘴角的弧度更了些，带着狡黠，也带着释然：

“求林默，可怜可怜我。”

“我现在，想跟你谈个恋。”

这都过去多久了？而且那明显是气话啊！这女人怎么还记着？还这么一本正经地拿来说？！

“我以前说的那些话，”覃晴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晰，“除了那句‘我让你梦成真’，其他的……你都别信。”

林默了，目光落回到覃晴手中那条依旧被她握着的项链上，声音很轻，却带着一尘埃落定般的平静：“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