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然而，林默的反应再次乎她的意料。

林默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摇了摇，神专注地看着覃晴：

［890，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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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宿主。］系统的声音很快回应，平静无波，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争吵和悔意值的飙升都与它无关。它甚至在覃晴的意识空间里，无聊地梳理着幻化两只透明的小翅膀，慢悠悠地扇动着，等待宿主的文。

林默任由她攥着自己的手，将衣服拢好，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看着覃晴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惊怒加的睛，平静地说：

林默只是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神邃，看不什么绪。然后，在林默的注视，她竟然真的开始抬手，去解自己上那件薄外的纽扣。

这个问题问，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又可笑。可她还是问了，像是非要抓住什么，来证明林默并非真的那么“无所谓”。

的、足以彻底撕破脸的冲突。

覃晴的睛瞬间瞪大了，脑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完全没想到林默会是这个反应！没有愤怒，没有羞辱，没有拒绝，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覃晴，”林默看着她，神复杂，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察般的清明，“你到底……在试探什么？”

890扇翅膀的动作顿了顿，决定主动打破沉默：［宿主，你召唤本系统有什么事吗？悔意值已达到75%，请继续努力。］

动作不疾不徐，甚至称得上平静。

她靠着冰凉的墙，缓缓坐来，将脸埋膝盖里。

又过了好一会儿，覃晴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也更空，像耗尽了所有力气：

“你疯了吗？！”覃晴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攥住林默正在解扣的手，用力将她已经解开两颗扣的外胡拢好，声音因为震惊和突如其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恐慌而，“你……你……”

她再也待不去了。再多待一秒，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崩溃。

她不知自己在试探什么。她只觉得心烦，得要命。林默这无论她什么、说什么都“没关系”的态度，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彻底看穿、却又无遁形的小丑。

只有关于你的一切，我才“没关系”。只有对你，我才会甘愿承受所有，包括这近乎羞辱的试探。

结果等了半天，覃晴都没再说话。只有意识传来一阵阵沉重得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疲惫和绝望。

可这一次，覃晴连愤怒和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覃晴像是被这句话猛地刺中了要害，所有撑的气势和恶意瞬间溃散。她猛地甩开林默的手，像是被到一样后退了两步，剧烈起伏。

“可以。”林默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回答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如果你想的话。”

“不会。”她说，“只有你。”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用力甩上门，将那扇门和林默那平静却足以将她凌迟的目光，一起隔绝在后。

试探我的底线？试探我对你的有多卑微？还是试探……你自己心里，到底在害怕什么，抗拒什么？

覃晴缩在冰冷的走廊角落里，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近乎虚脱的疲惫和茫然。

脑里一片混，只有890冰冷的提示音，还在固执地回响，像是在嘲她的狼狈：

走廊空的，只有她急促的呼和心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你”了半天，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死死地瞪着林默。

［叮——检测到宿主悔意值上升至百分之七十五！请宿主继续努力哦！］

只有你，覃晴。

“你看，你不会这么。”

最后，摔门而的，不是林默。

这句“只有你”，比之前所有的“没关系”和沉默，都更加沉重，也更加……让覃晴无法承受。

你到底在试探什么？

是覃晴。

累极了。

“如果……如果是别人，让你跟她睡觉，”覃晴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你也这么利落地脱衣服吗？”

她只是觉得累。

她的语气很轻，却像一把准的锤，敲在覃晴混的心上。

悔意值……又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