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这一拳用了百分之九十的力气。

盛驰稳住重心不至于摔倒，只听到咚地一声传耳朵里，抬一看，胡言语的老东西被一拳砸鼻血。

薪两千五，好在包吃住，再加上许曜灵低，也能勉过活，谁知俱乐不当人，上次发工资还是半年前，现在许曜灵兜里凑不齐一千块。

“来说。”

“你谁？”

“要不我们先回去，另外想办法。”盛驰商量的语气，手掌落，拍死一只小臂上血的蚊。

“球队已经解散了，总之两个字，没钱。”负责人再次上打量一番不不类的许曜灵，神中带着轻蔑，不小心对上许曜灵冷酷的目光，浑一个颤栗，将视线移开，讪讪地碰了鼻，“女足这既没商业价值又没观赏的玩意儿，还想让我给你发工资，白踢都没人看，好心劝你们一句，收拾行李回家另谋路。”

基地位于郊区，被群山和密林环抱，这个季节最烦的就是蚊虫，一叮一个人的大疙瘩，许曜灵和盛驰都是短袖，手臂上留许多被叮咬的痕迹。

“什么事？”

是休赛期，往日闹的基地连个人影都没有，盛驰双脚蹲麻了，抱着奇无比的胳膊站起来小幅度跺脚，视线里现一辆低调的黑豪车。

电话联系不上负责人，许曜灵跑去男队训练基地旁边的办事大楼蹲守，看天越来越暗，许曜灵烦躁地薅了一把，光秃秃一片，什么都没有。

好气！越想越气！许曜灵要爆炸了。

“咦？我发……”

盛驰愣在原地，脑发懵，也没说以这方式讨薪呀，过了会儿，听见许曜灵在树林里喊她，谨慎地环顾四周，确保没人看见，小跑来到许曜灵边。

许曜灵一个箭步冲上去，手掌住车门，示意负责人来。

车窗降，驾驶座上的负责人探脑袋破大骂：“你找死啊！”

盛驰擅用数据说话，许曜灵觉得她太文明，就应该用拳对付这无赖，趁盛驰松懈之余，一把将她推开，一个大跨步上前，伸拳：“我打死你这个胡言语的老东西。”

许曜灵噌地一起，往盛驰看的方向望去：“走，过去看看。”

“我找你有事。”

盛驰疾手快拦住许曜灵，理直气壮和对面负责人理论：“你说这话有依据吗？没有，一都没有。球队为什么解散？你们理层心知肚明，毫不底线地砸钱男足，拿不钱就解散女队，省省吧，就算把女队解散了，你们男队还是扶不起的阿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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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盛驰“啪”地一掌拍在石桌上，手掌疼，但心极度舒畅。

人刚车，前突然一黑，脖被前的女生的手臂箍住不放。

许曜灵成功被这番话激怒，握拳准备给这老东西致命一击。

“说再多也没用，江州女足已经解散了，有本事去找球队新老板，让她给你发工资。”

“不行！”许曜灵今天必须拿回所有工资。

哦，想起来了，发刚剃掉，难怪如此清。

负责人打开车门的同时谨慎地上打量许曜灵，光，在外的双臂满是奇形怪状的纹图案，上半一件白t恤，面工装和运动鞋，表看似漫不经心，那双睛倒是很锐利。

“许曜灵你疯了吧！为了一万五连命都不要了。”盛驰快被吓死了，庆幸车速不快。

“观赏？请问你觉得什么是观赏？你没有完完整整看过一场女足比赛，就凭你的臆想和偏见断言女足没有观赏，我们的合、我们的对抗、我们的球，这不是观赏是什么？也对，像你这满脑偏见和刻板印象的玩意儿当然看不到女足的观赏。”

“你、是、谁？” 脖颈被勒得生疼，奈何挣扎不开，这只手臂力量十足。

“还有你凭什么说女足没有商业价值？据最新统计报告，女超十六支球队均实现盈利，榜首的荣城凤凰去年盈利突破六千万，女超球队平均上座率超过八千人，五月份荣城凤凰和荣城雌鹰的比赛现场球迷达到四万两千人，这些数据明晃晃摆在那里，你是瞎还是瞎。”

“幺幺灵，那好像是负责人的车。”

话音未落，人已经来到路上张开双臂，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是停了那辆豪车。

“我来拿这半年工资。”许曜灵咬牙切齿，把人拖拽树林里的石桌前，放手，勒令负责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