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不开我踹了。”语气平静，但说的话简直令人血。

沉默许久，桑达才开：“……玄净，你给陛论法论到哪儿了？”

许诺正要睡觉，门外却突然传来敲门声。

“你先开门。”

丹嘉央没有抬，仍旧端坐着继续批注：“师父想说什么直说吧。”

没想到丹嘉央神平静，一句话就四两拨千斤地反击了他。

许诺被抱得不过气，丹嘉央上清冽的气和烈的檀香包裹着他，他语气有些艰难：“你什么，你有病啊！放开我！你现在在什么！扰一个男人！”

“不想什么，开门。”

这是在威胁他吗？许诺抄手冷笑：“那你踹吧。”

这是丹嘉央？

而坐着的丹嘉央搁了笔，看着摇动的烛光，神竟然难得落寞。

“你疯了？你想踹我门？你到底想什么！你真是静修，修得脑坏了？”

许诺手在门栓上，声音寒了些：“谁？再不声，我叫人了。”

他语气冲，对方的声音却如清风拂面：“没什么，看看你。”

桌前的烛火摇摇晃晃，显得很孱弱。许久，丹嘉央才：“师父，你之前说看我译书辛苦，要给我买一个护手，你忘记了吗？”

门外的人没说话，安静地站着，像一尊石像。

他终于老实消停了，不再故意和丹嘉央作对，只安静睡觉。

“如果你不再睡觉，就不会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与从前那个自己随意调戏两句就立双手合十严正：“施者，切勿妄言”的丹嘉央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这么说来，其实还怪他了？看见大家朝自己投来的神，许诺咬牙。

“……”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就抱住了自己。宽大的手掌住许诺的后背，简直像要将许诺自己里一样。

“已快近尾声。”

丹嘉央？

看着已经站在面前的丹嘉央，许诺怔然：“你到底想什么？”

然后他的窗就被人踹开了，甚至掌握着力度，没有踹烂，屋外的人如鬼影一般立翻而。

之后，一旦许诺睡觉丹嘉央就叫他名字，然后众人就看向他。

“你到底要什么？！”

让他不得不勉撑起脑袋，其实撑起脑袋也是睡觉，但丹嘉央或许觉得他态度至少端正了，竟然没有再时不时叫他名字。

他故意把话引到大家上，想引起众人对丹嘉央的不满。

然后什么也不说，看他一，继续讲经。

？？？？

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许诺忍无可忍。

许诺放在门栓上的手：“不开。”

丹嘉央正在灯批注佛经，桑达撑伞迎雨走了屋。

说完，却又想到此行的目的，于是语态又冷去。

终于丹嘉央再一次让他抬的时候，他怒气冲冲：“你到底要什么？”

丹嘉央也没他，只是会时不时冷不丁叫他抬。

“是我。”

许诺冷声：“你来什么？”

“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师父都听说了。别人不明白你的意思，可师父却知你心里在想什么。”

雷在外面劈得沉闷，门外的人似乎走近了些，门上的影放大，将许诺笼罩着。

“好。”说完，桑达转就要走。

丹嘉央却叫住了他：“师父，你想过书读完后，怎么办吗？”

丹嘉央的神晦涩，半天没说话，也没动，只是一直看着许诺。

声音很低涩。

他不抬，对方就会一板一一直叫他名字，直到他被吵得不得不抬起。

桑达没有回答，拿起门边的雨伞撑开，走雨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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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伞抖了抖，将伞靠在门边才走近丹嘉央，垂首看了会儿丹嘉央批注的法书，心里的自豪仍旧不可避免地冒来，他笑：“玄净，果然还是你。”

这回答让许诺火冒三丈，他冷笑：“你现在是在报复我？你这样不会耽误大家的时间吗？”

大的影映在门框，着外面风雨呼啸的背景声，许诺迟疑着问：“谁？”

“玄净，你一定要一意孤行吗。师父教导了你近二十年，你要明白，你选择了他，就是背叛了师父。”

这晚，雨得很大，还伴着轰鸣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