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2/2)

漫过的齿痕，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温言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微微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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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窝在她怀里，晃了晃她手里的镣铐，垂眸望着她带着几分哀求：“来都来了，让我洗个澡可以吗？”

直到温言转过，洗了手，朝着她走过来，她才松了气，意识地伸手扶住她。

她别过脸，狠狠了鼻，装作凶的样：“少来这，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会原谅你一声不吭跑去前线的事。”

她刚才真的是气疯了，手没轻没重的，一会给她洗净，喂饱之后，一定要轻一。

浴缸里早就放好了，氤氲的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上的寒意。

她能跑到哪里去？

她知靳衿实在担心她，可是这况盯着她上厕所……

靳衿这么想着，靠在了门框上，双手环，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并不打算回避温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意识地想抬手挡一。可手腕上的镣铐一动，就发了轻微的声响。

从脖颈到锁骨，从到腰侧，红的紫的齿痕叠在一起，有几还破了，泛着淡淡的红，在白皙的肤上格外刺。

“对不起。”靳衿突然开，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刚才……疼你了。”

帮温言洗完澡，靳衿拿过净的浴巾，小心翼翼地把她裹起来，扶着她从浴缸里来，净上的珠，才扶着她坐到卧室的梳妆台前。

她只好转过去，看着靳衿斟酌着开：“衿……你能不能去一？”

这里是市政府层的房，洗手间只有一个门，门外就是卧室，窗全是封死的。

温言没反驳，只是笑着看着她，底全是温柔。

她的动作格外轻柔，指尖划过那些齿痕和破的地方时，都放轻了力，生怕稍微用力，就会疼她。

温言对她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别张，我真的没事。”

啊……羞耻像一样涌了上来。

她伸手，带着镣铐轻轻抚过靳衿的脸颊，掉她角不小心落的泪珠：“不疼的，衿，一都不疼。”

温言睁开，看着她垂着眸，不敢看自己的样，心里得一塌糊涂。

“粘粘的，不是很舒服。”

靳衿这回上的小工有多，她也是被折腾惨了，全上没有一块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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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衿伸手试了试温，确认刚好合适，才将温言扶到浴缸边缘，帮着她慢慢坐了里。

只是回了手，拿起一旁的沐浴，挤在手心泡沫，然后伸手浴缸里，小心翼翼地帮她清洗。

她能清晰地受到，靳衿的指尖划过她上的每一印时，都会微微颤抖，呼也会跟着顿一。

靳衿抿了抿，没说话。

可看着靳衿那副“你敢让我去我就立刻哭给你看”的样，温言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温言：“……”

靳衿的目光落在那些印上，神暗了暗，心里的懊悔又翻涌了上来。

可她终究还是没再赶靳衿去，只是背过，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动作僵地解决了生理需求。

“怎么了？疼？”靳衿立刻蹲在了浴缸边，神张地看着她，伸手想碰她的伤，又怕疼她，手停在半空中，退两难。

“没事，一疼，不碍事。”

“骗人。”靳衿抬起，眶红红的，“都血了，怎么可能不疼。”

“真的不疼。”温言笑着，把她的手拉到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比起你这些天受的苦，这疼，算得了什么呢？”

都是小意思。

温言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脸颊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靳衿原本就有这个打算，了，牵着她往浴室里走。

白的光洒来，照亮了温言上密密麻麻的印。

靳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又变回的：“我就在这里看着，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靳衿的鼻一酸，泪又差掉来。

这些温柔的碰，让温言忍不住放松来，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睛，任由靳衿帮她清洗。

靳衿的目光，全程都落在她上，没有丝毫移开。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