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2)

汪曼玉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你给我住嘴！”

温辰被打得偏过，半边脸瞬间红起来，嘴角渗一丝血迹。他缓缓抬起，讥讽地看着汪曼玉：“说真话你就受不了了？”

“你的爸爸，从来没把你当过女儿，只把你当成给儿铺路的垫脚石！你的好哥哥，只把你当成源源不断的血包！”

她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像从牙里挤来的：“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那句“妈”还没，就被汪曼玉呵住了：“住嘴！”

久到温辰以为她不会再开了。

床，持续输着：“小时候，明明你是后生的，外公却说你是，要让着弟弟！明明家里有钱供两个大学生，却让你读到中就辍学打工，供你弟弟国留学！”

温辰和温言并肩站在急救室门外，靠着冰冷的墙。

这两句话，她喊得声嘶力竭，仿佛不是在对温辰说，而是在对自己说。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急救室的大门，神里带着心疼：“她活了六十年了，世界观早就成型了。在她的固有认知里，竭尽全力回报汪家，才是正确的，才是她活着的意义。”

汪曼玉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他，又指向刚门的温言。她的嘴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来。

急救室的红灯，再次亮起。

“这算什么家人啊，这分明是你的隶主啊！”

温言看着他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冷笑一声：“活该。”

“闭嘴啊！”

是在给自己荒唐的一生，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温辰捂着脸，怔怔地看着她。

“隶都没有你能啊，我的好妈妈！”

“妈妈！”

——————

“只有我和温言！”

“他们里，你本不是人！他们本不你！”

“啪！”

“是我生了你！你的命是我的！是我的！”

“哪怕被你一次次伤透，哪怕对你一次次失望，我们依旧守在你边，依旧想救你！”

墙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肤，和心底的凉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冷。

一声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病房里炸开。

“你……你……”

温言和温辰同时惊呼，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扶住了她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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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辰偏过，看向她，叹一气：“我只是想骂醒她，想让她别再那么糊涂了。”

温言的神平静得近乎残酷，却又带着一刻的悉：“她要是真的能被骂醒，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了。”

话没说完，她前一黑，猛地往一旁倒去。

她的神里，有愤怒，有慌，还有一丝被戳穿的惊恐。

她沉默了很久。

震怒之，汪曼玉扬着手臂，狠狠一掌扇在了温辰的脸上，几乎用尽了全力。

刺的红光，像是一无声的宣判，悬在走廊的尽。红光一闪一闪，照在每个人脸上，惨白如纸。

“家里所有有风险的合同，都是让你签的字！温家挣的钱，全被你拿去贴补汪家！有段时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言言连学校的午饭都吃不起，你那个好侄女，却能拿着你给的钱，去欧洲旅游！”

温辰被气得发疯，完全不给汪曼玉面，讥讽的话像决堤的洪一样倾泻而：“你醒醒吧！新中国已经没有隶了，我的妈啊！”

良久温辰抬手，捂住了自己红的半边脸，啧了一声：“真疼。”

温言垂眸，看着自己握的双手，沉默着。

“我让你什么，你就得什么！”

“谁让你说那些话的。”

是在给自己二十多年的执念，最后的辩护。

温言站在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那我要是用你以前和温言说的那些话说你，你是不是要死啊……”

“妈！”

汪曼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看着前绪激动的儿，嘴剧烈地颤抖着。

她指着温辰的鼻，双目赤红，状若疯：“是我生了你！”

说到这里，温辰提了音量，指着自己字字诛心：“你的人，只有我和温言！”

病房里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她忽然抬起，看向温辰。

汪曼玉瞪大了睛，震惊地看着他，仿佛是第一次见到他那般，又仿佛是什么恶鬼一样，神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