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为了……我吗？

靳衿听得格外认真。

温言的脑海里，止不住浮现起，之前看过的科幻小说。

温言觉顿时有几分微妙。

至于什么鬼神之说……

说到这里，靳衿顿了顿，语气低落了来：“我真的很害怕。”

靳衿双手接过来，对着认真了谢，又对着殿的神像鞠了一躬，看起来虔诚极了。

女人的神认真了许多，就连脚步也放轻了很多。

温言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她脸颊红红的，不知应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这么一想的话，靳衿，你可真是个傻姑娘。

对不起，就算有这东西，靳衿也只会是认为两者生活的维度不一样，又或者是一些外星科技造成的现象。

她咳一声，一本正经：“你没有听过，科学的尽就是神学嘛。”

所以她信什么？

忽然就敛了所有的神。

无论怎么说，听起来都很傻。

谈生意看数据，决策看报表，信资本信概率，信自己手里的权柄。

靳衿拉着温言的手，往客房走。

观里的迎上来，笑着行了个礼，引着两人往殿里走，轻声说着殿的规矩。

赛博菩萨？

引着两人到了净手池，递过净的巾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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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家里也没有佛堂，也没有供什么人，更没什么菩萨啊？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底盛着漫天星，也只盛着温言一个人。

“一直被我养在家里，什么都不，你就会没事了。”

靳衿……还真的信这个啊？

可无论是哪一，都让她意识到“靳衿在祈求他者”这个事实。

总之，她是科学至上主义者。

她轻咳一声，正想解释什么，这时笑着递过来一个红布包着的平安符，看着靳衿说：“施主心诚，这是今天开光的平安符，贴着，可保平安顺遂。”

信什么？

靳衿轻转过，看着温言。

目光落在殿宇的飞檐，以及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上时，目光郑重了几分，仿佛在看什么很神圣的东西。

了大殿，晚风卷着松涛过来。

她的动作生涩，却格外认真。她照教的手势，举香齐眉，对着殿的神像，鞠了三个躬。

直到现在……

那一瞬间，温言望着靳衿的侧脸，只觉得心脏又酸又涩的。

靳衿转过，撞了温言泛着光的双眸，在那一刻，女儿的耳尖微微泛红，很是不好意思。

信这世界上，存在更维度的生命，可以控她们的人生吗？

她看着对方弯着腰，鞠着躬，神虔诚又认真的模样，恍然意识到，此时的靳衿真的在信这个。

温言见状，若有所思了起来。

为什么会祈求？

说“殿不踩门槛，男左女右”，她就牢牢记住，抬脚的时候特意避开了门槛，动作规规矩矩，半不见平时的散漫。

靳衿双手接过。

“我什至考虑过让你辞职在家，再也不要门。”

靳衿先替温言拧了巾帕，帮着她了手，自己才认认真真净了手，连指尖都洗得净净。

在她的刻板印象里，这个女人是彻彻尾的唯主义者。

“施主，请香吗？”递过三炷清香，用烛火燃了。

靳衿这么说着，把袋里的平安符拿来，小心翼翼地拉开温言冲锋衣的左外拉链，将平安符放了去。

还是信……她们都是人生模拟里，偶然现的游戏小人，希冀自己的纵者，能充钱让她们过得好一呢？

温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极了，她用指尖轻轻挲着她的手背，试探地问：“你以前不是不信这些的吗？”

放好之后，靳衿轻轻拍了拍，叹了一气：“我相信人定胜天，也相信一切都可以靠自己争取得来。”

她们结婚不过四个月，可温言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靳衿了。

三炷香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殿的香火气里。

“就像你这次意外一样……”

求我平安，求我顺遂，求我往后再无风雨，再无伤害……

“可唯独生命这件事，是我无法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