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2)

姜临月穿着简单，眉清俊温和，气质沉稳又练。

女孩指尖轻轻勾了勾姜临月垂在侧的衣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引诱：“那……喜年上，还是年呀？”

宋婳怔了一瞬。

急诊病房的空气忽然静了来。

她说着，指尖轻轻抓着雪白的床单，垂着没再看姜临月，耳尖却红得厉害。

姜临月看着她垂着，肩膀微微绷的样，心里的歉疚又了几分。

宋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一个荒唐的念，从她脑海里浮现来。她直截了当地开，带着一孤注一掷的勇气：“师，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宋婳先是一怔，睫飞快地颤了两，随即弯起睛笑了。

就连一向沉稳的心思，也被这两句简单的对话搅得了几分章法。

这不受控制，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心动，藏了这么多年，连她自己都骗不过。

姜临月看着她，心轻轻一动。

姜临月正弯腰查看她脚踝的胀况，闻言动作猛地一顿。

宋婳坐姿微微前倾，发垂落在肩侧，衬得侧脸线条柔又净。

姜临月僵在原地，指尖还停在宋婳敷着冰袋的脚踝边，半晌才缓缓直起。

此时此刻，对方正俯垂眸，很自然地去检查她脚踝的胀。

“合着我这是，被发了好人卡了。”

宋婳的睛亮了一瞬。

“不过我认真想了想，直到我们各自平息来之前，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是温言。

她从旁边了两张纸巾递过去，依旧保持着面的温和，轻声：“但和你在一起相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这是真的。”

她什么都不用，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眉清冷，她就会忍不住想靠近。

她眨了眨，睫上飞快地凝了一层汽，却是没让泪掉来。

难……这么久了，她还是忘不掉吗？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影。

消毒的淡味漫在鼻尖，连窗外走廊里的脚步声都远了，只剩两人轻轻的呼声。

姜临月顿了顿，语气轻了几分，没有半分糊的余地，连一让对方误会的可能都没留：“不过我认真想了想……我对你，更多的还是把你当妹妹看。”

可不知为何，面对少女这样直白的靠近，她心里却没有半分恋的悸动，反而莫名生了几分歉疚。

“同时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能觉得开心。”

“你的外形，你的格，都是我会欣赏的那一款，和你相起来也很舒服。”

宋婳却像是得了无声的鼓励，胆又大了几分。

她往前微微倾了倾，声音放得更，试探着开：“真巧，我也没有。”

她底的错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温和却清晰的认真。

她微微抬眸，尾轻轻弯着，像盛了一汪乎乎的，底的试探明晃晃的，几乎要溢来。

第87章

临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在想什么？是不是脚很痛？”

想伸手碰一碰她垂落的睫，想低吻一吻她抿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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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临月失神了一瞬，再抬时，目光已经恢复了全然的清明，心意也在这一瞬间彻底定来。

她看着宋婳，语气温和，字字清晰：“我很喜你。”

沉默不过两秒，她便轻轻开，声音稳得没有半分波澜，连一丝敷衍的糊都没有：“我没有女朋友。”

女孩的笑意浅淡，却带着藏不住的小小雀跃，连耳尖都悄悄泛了红。

她回过神，抬眸看向站在面前的女人。

她缓缓抬起，对上宋婳清亮又带着张的目光，一时愣住了。

她不得不承认，宋婳生得极好，格，懂事又贴，是第一就会让人觉得舒服，忍不住想要照顾的类型。

有那么一瞬间，宋婳好似又一次看到了，那一年陪伴自己度过艰难岁月的。

底的心思直白坦，像只小心翼翼伸爪试探的小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抬手轻轻摸了摸鼻尖，声音的，带着刻意装来的自嘲：“……原来如此啊。”

姜临月张了张嘴，素来在讲台上，学术会议上从容不迫的嘴，此刻竟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