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风松松地裹着两人，腊梅的暗香萦绕在鼻尖，连时光都好像慢了来，慢得足够她们看清彼此底的意，足够她们慢慢商量，属于她们的，未来的每一个新年。

“今年不一样了。”靳衿低，吻了吻她的脖，声音温柔得能化来，“今年有我了。”

“除夕我们回老宅，我爸妈、爷爷，还有大姑一家都在，闹闹的，给你包你吃的饺，守岁到凌晨，给你包最大的红包。”

第84章

后面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温言听了她语气里的定。

晚，就算过年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慎重考虑之后，还是不想要孩……”

“年夜饭的桌上，永远是我哥吃的菜，他们聊着我哥工作上的事，我坐在那里，像个多余的外人，所以我很少回去过年。”

江风卷着冬的寒意，掠过江面粼粼波光，扑在岸边两人的上，带着几分刺骨的凉。

“不会啊。”温言抬起，垂眸看着她，睛亮了起来，弯着角，里满是期待，“听起来就好好玩。”

她顿了顿，脚步慢了些，看着脚的石板路，轻声说：“我爸妈里，只有我表和我哥。”

温言搂着她的腰，顺从地了：“嗯。”

温言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非得要一个孩的话，你会和我离婚？”

温言说不来，她看着前咄咄人的靳衿，所有话语都堵在咙里。

“尤其是今天，看着王砚和清和的样，就特别想要。”

走着走着，温言忽然停脚步，看着靳衿，认真地问：“衿，你很想要一个孩，对不对？”

因为她知，现在有了靳衿，她能看到她上的每一寸伤，每一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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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衿往前走了一步，着温言的手，眉皱：“还是你觉得，我会因为想要一个孩，从而放弃你呢？”

她从小就羡慕同学家里，过年一大家聚在一起，包饺、放烟、守岁，满屋的声笑语。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怀抱告诉她，她在这里，她陪着她。

靳衿一就愣住了。

“我这么大，还从来没跟这么多人一起，闹闹地过过年呢。”

温言埋在她怀里，鼻尖微微发酸。

温言顿了脚步，两手牵住靳衿的手，垂眸凝视着她的睛，鼓起勇气开：“你会选择和我离婚吗？”

“找个和的地方去玩，东南亚，南半球，只要你喜，哪里都可以。”

“偶尔不值班，就回外公家吃顿饭，坐不了半小时就走了。”

她抬，迎上温言底的认真，懵了片刻：“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该怎么办呢？

温言笑了，俯在她上烙一个吻。

她思索了片刻，忍不住开：“虽然……虽然我之前有说过，会考虑要一个孩……”

路灯将两影拉得颀，叠在一起，气氛绷得涩。

要是靳衿不在她边……

靳衿停脚步，转抱住了她。

“初一我们去叶家拜年，一屋人，可闹了。”

可是如今，她却能倾诉自己的委屈与不甘了。

靳衿神冷了来，住了她的手，发号施令般：“温言，说话。”

靳衿应得坦然：“嗯，想要啊。”

她把温言整个人都揽怀里，手臂收得的，抵在她肩，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

她又了怀抱，靳衿莞尔，有张地了她的手：“不过我有担心你会觉得人太多，会很吵。”

所以她可以撕开那些伪装成伤愈合的芽，让里溃烂的脓来，彻底治愈那些未曾被看到的伤。

从前这些事，一提起来就故作平静，还能戏谑吐槽。

两人继续牵着手往前走，步上没什么人，只有远传来的零星烟声，在夜空里炸开，又缓缓落。

靳衿看着她里的期待，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傻不傻，以后每年过年，我都陪你一起过，闹闹的，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吃速冻饺了。”

靳衿仰看着她，抬手将她鬓角的发，拨到耳后轻声说：“要是你不喜，我们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