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她转过，迎上靳衿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个明亮而释然的笑容：“喜，很喜。”

靳衿看着她的笑容，神温柔来，什么也没说，只是空右手，轻轻握了握温言放在上的手。

两侧是漆黑的林海，只有车灯切开稠的黑暗，照亮前方一片不断延伸的柏油路面。

温言看着越来越近的目的地，心里泛起猜测，带着玩笑开：“靳总这么大阵仗，该不会是要在山给我放场烟秀吧？虽然很浪漫，但会不会有经典过了？”

温言尚未从准的“踩”中回神，忽然听见传来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嗡”鸣。

靳衿全神贯注，车速平稳提升。仪表盘上的数字悄然动，秒针一格一格走向圆满。

挣脱无形枷锁的自由，选择所之人的自由，掌控自己人生的自由。

当车稳稳碾过山平台边缘那象征的白线，准地停驻在观景台最佳位置时。

“ nonono ，”靳衿摇了摇指，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和得意，“温医生，烟那是上个世纪的浪漫了，咱们得玩时髦的。”

那是温言。

她瞥了一仪表盘上的时间，脚油门微微加，引擎声浪随之变得昂扬：“给你看不一样的，顺便，让你验一什么叫真正的‘踩登’。”

12月25号，周四，零零分零秒。

一空旷而私密的宁静将两人包裹。

它们如同被无形之手指挥的萤火虫军团，闪烁着柔和的星光。

如同无数只机械蜂鸟同时振翅，由远及近，由疏到密，迅速汇聚成一片极科技的和声。

仪表盘中央的电时钟，四个数字齐齐一：

一秒，呼凝滞。

她了一山间清冷纯净的空气，任由那微凉的气息充盈肺腑，仿佛也涤了心最后一丝烦扰。

她望向那片毫无遮挡，浩瀚无垠的星空，银河淡淡地横亘天际，亿万光年外的星辰寂静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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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影捕捉了她最代表的几个瞬间：穿着白大褂微微低查看病历的专注侧脸；在工坊里手持石锤，神锐利如鹰的刹那；抱着小糖，低浅笑时睫垂落的温柔弧度；甚至还有她穿运动背心，在健房挥汗如雨时绷的畅肌线条……

掌心相贴，温度。

“叮——”

她顿了顿，侧过，目光在温言脸上停留了一瞬，底映着仪表盘幽蓝的光：“你觉得这觉怎么样？”

“嗯。”靳衿，打了一把方向盘，车畅地转过一个弯，“也不一定是压力大，有时候就是觉得……需要一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

很自由。

车窗降，一声极其轻微的提示音，几乎被风掩盖。

远，山脚城市的灯火缩成一片璀璨的寂静星毯，与真实闪烁的星空遥相呼应。

最后一段直路，坡度稍陡。

音乐空灵填满了周遭的寂静，像冰雪化，像极光动。

“关掉手机，什么都不想，就这么一直开，开到山。看着面那个忙碌的世界变得那么小，那么远，就会觉得，很多事其实也没那么要。”

盘山公路向上。

数以百计的小型无人机，从平台四周、从方悬崖的隐蔽、甚至从远树林的隙中，井然有序地升空。

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温言扭，朝窗外看去。

温言没有立刻回答。

温言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她坐直，目光在靳衿自信的侧脸和前方路之间游移。

是温言歌单里珍藏许久的一首北欧后摇，名为《 stjerv》（星尘）。

就在这一刻！

00：00

无人机群开始变幻。

此刻，风是自由的，星是自由的，她也是。

车窗微微降一，风声、引擎声、胎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除此之外，万籁俱寂。

山路盘旋，海渐，前方，山平台的廓在夜中隐约可见。

起初是散的星，然后迅速聚拢、拉伸、组合……一个清晰的人形剪影在蓝天幕上缓缓成型。

星星们迅速在夜空中定位，排列成整齐的矩阵，随着一阵舒缓悠扬的旋律淌来。

“你以前压力大的时候，就一个人开车来这里？”温言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