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那亲密无间的氛围，像一透明却实的屏障，将她牢牢地隔在了过往的时光里，隔在了“朋友”或“旧识”的定位上。

靳衿嘴角的笑容加，目光锁着温言，语气笃定而温柔，带着一丝纵容开：“当然。”

她们站在一起，是如此自然而然，仿佛天经地义。

温言睛微微睁大，有些意外，又带着惊喜：“你之前不是说年底特别忙，几个重要的会晤和项目收尾都排满了吗？真的得时间？”

温言对侧悄然弥漫开的那缕酸涩醋意毫无所觉。

此刻久别重逢，温言万分喜。

怎么到了这位师这里，雪山徒步就成了“别有风味”的“不错选择”，时间也忽然变得宽裕起来？

姜临月抿了抿，将心蓦然涌上的那涩意压去。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淌着一旁人难以介的默契与温存。

姜临月静静看着，指甲不经意掐了掌心。

一旁的姜临月，同样也在凝眸注视着温言。

靳衿看着她那副全然信赖，带着惊喜和不确定的模样，心底那翻腾的陌生酸意，竟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

至少，她的第一反应是关心自己的时间，而非急于与旧友单独行。

“不勉。”靳衿打断她，伸手，指尖轻轻勾住了温言大衣的袖，亲昵而依赖：“我想陪你嘛。”

又是这样……

唯有垂在侧，掩在大衣袖里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

温言闻言一怔，似乎这才意识到什么，意识侧过看向靳衿。

“好啊，”温言答得很快，似乎被勾起了许多愉快的回忆，眉都柔和来，“这个季节，虽然冷，但去雪山徒步也别有风味。”

哦，元旦放假……

姜临月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目光掠过温言，似不经意地扫了一她旁的靳衿：“你现在不是在京大附院骨科么？听说手术排得跟赶场一样，真有时间？”

此时此刻，温言侧站着靳衿。

“人少，景净。”

这喜，甚至带着少年人般的雀跃与亮光，格外鲜活生动。

两人并肩而立，相仿，一个清冷如竹，一个靓若蓝焰，气质相似却又奇异地充斥着郁的张力。

这么“清闲”？

姜临月是其中极特别的一个，在那段青涩岁月里，她们是并肩前行的战友。

前几日是谁对着日历蹙眉，说年底科室忙到脚不沾地，连去郊外私汤温泉的行程，都不得不往后推了又推？

盘起的发髻一丝不，在夜与昏黄灯光的界，脖颈的线条优如天鹅，侧脸沉静，有岁月打磨后的稳重与力量之。

站在一起，便自成一方气场，登对得有些刺。

她朋友向来不多，能真正走她世界的更是寥寥。

“只要是陪你，总能有空。”

温言笑了起来。声音却放缓了很多：“不用勉的。”

她的目光依旧清亮地望着姜临月，带着一不设防的亲近。

“还好，”温言略一思忖，认真答，“元旦应该能挤几天假。那时候就有空了。”

与记忆里那个瘦削单薄，神清寂，总是安静跟在后的小师妹，已然是截然不同的风景了。

是靳衿未曾见过的模样。

“正好年底有些行程可以调整，挤几天假，有时间的话，一起去也好。”

她弯起角，用玩笑的吻调侃：“难得有假期，不陪着新婚妻好好温存，倒有空陪我这个老学钻山沟，不怕家里这位吃醋啊？”

一旁的靳衿安静听着，面上依旧维持着得的浅笑，甚至在对上姜临月目光时，还几不可察地了。

“我和师可以自己安排好的，你忙你的正事要。徒步也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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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早已脱去稚气，量挑，墨蓝丝绒礼服被厚重的大衣包裹，只一截纤细的踝骨和鞋尖尖。

这让靳衿心堵。

仅仅几句对话，便织就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们与外界隔开。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我想和你在一起。”

心底那细微的酸楚，如同滴清中的墨，不受控制地染开来，渐渐弥漫至四肢百骸。

靳衿已极其自然地接过话，声音温平和，听不半分异样：“没关系。你们若想去徒步，我也可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