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祝沅抬手了耳垂，再抬这次看清了对方耳垂上的红钻耳钉，和他预想的一样，很好看。

“来透透气而已，你呢，准备去什么？”

“你喜这里吗？”

不太好闻，也不太好看的回忆。

是的，棺材。

次都没冒来过。

“尸会不会就摆放在这里面？”

“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喜。”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祝沅还是认真回答了，“只是这里气太重，待太久了不好，等事结束之后，我要劝他们一起去城市里生活。”

于是那只手悬在半空，徒留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滋生。

一方面他觉得这人很熟悉，想要靠近，可另一方面对那个人到恐惧厌恶，光是对视就脑袋昏沉，想要不顾一切跑起来，从这个人的视线跑走。

祝沅见那人抬手冲他打招呼，忙抬起手挥了挥，“你好。”

那双没了光的漆黑珠直直对着门，叫祝沅吓了一，手指攥着衣服，缓了两秒才继续往里面走。

这里面的光线很暗，即使敞开着门，也只是叫门那半块儿地亮堂一些，越往里走越暗，只有四周摆放的蜡烛提供着主要照明。

对方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睛静静地注视着他，有什么看不懂的东西在里面翻涌着。

他往前走了两步，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开场白，睫轻眨的瞬间，那人扭望了过来。

“你，你在看什么？”

除了狗，还有一些寻常的瓜果，看起来前面才有人来过，在盆里的线香才燃到一半，将里面的血腥味盖掉了不少。

贸然打开棺材要是破坏了仪式就糟了。

让他原本就了拍的心脏被谁抓了一把似的，沉甸甸的，还有痛。

“是吗，真是一个好孩。”

“不行，不能打扰逝者安息。”

一分用作杂间，堆了些淘汰来的家。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

午他再没遇见那个好看的男人，晚饭时，罕见的，家里的辈都聚在一起，祝沅坐在位，忍受着桌上沉默的气氛，一往嘴里扒饭。

绕过供桌，后面的空间很宽敞，那里放着一张桌，桌上摆着一副棺材。

他小心走到棺材旁边，盯着前的红木瞧了一会儿，手指缓缓抬起碰，又在准备使力的一秒猛地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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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似乎被这话逗笑了，弯着，抬手在他脑袋上呼噜了一把。

唯一作用不一样的可能就是常年上锁的祠堂，小时候他钻去看过，里面只有一排排牌位，那时候供桌上还摆着猪，天气了就生蛆虫来，在油亮的里钻来钻去。

真奇怪。

祝沅嘀咕着，先对着牌位拜了拜，小心绕往后走。

动作间，祝沅闻见了一烈的木质香的味。

就连那过于苍白的肤，也只是让人多了一份脆弱，那双比常人颜浅淡的睛在接到他的视线时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不习惯被别人摸。”

祝沅站在原地，看着那人的背影，心里被两矛盾的想法拉扯着。

不知那人是不是没听清楚，因为祝沅清楚看见对方脸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他看着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连忙转到了方向往院里走。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门锁上空空如也，他盯着看了两秒，推门去，祠堂的空间很大，正中间摆着供桌，这次上面摆的不是猪，而是一颗狗。

这个想法在看见家人们寂寞的睛时，突然就那么冒了来，势地盘踞在脑里。但其实能不能说服，他心里也没底，毕竟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不是那么轻易能离开的。

“什么歉，时间差不多了，你没事可以去后院转转。”男人是在笑着，只是看起来有些苦，说完这句转离开。

想到最后那人说的话，祝沅还是往后院的方向走去，在他记忆里那里都是一些弃用的房间，早些时候家里人员比较多，后面一个个去世离开，房间也就一间间空了来。

很熟悉，比大脑更早认，在他都没反应的瞬间，已经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

祝沅这样想着，转离开了祠堂。

也许那个不幸去世的人正躺在里面。

祝沅回想着那时候的画面，停步在祠堂门。

他本就不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