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解惑（二更稍等）(2/2)

她顿了顿，边浮现一抹极浅的笑意，“忘我。”

她撑着坐直，可原本的酸非但未曾缓解，反而在香气沁染生一细腻而迟缓的酥麻，像有无数冰凉的丝线一寸寸缠上她的骨血。

她一边说着，一边侧眸看向旁的谢存郢。见他神如常，并未受香气影响，方才稍稍安心，至少，还有一个人是清醒的。

颜谨若有所思的，“那修到最后，会如何？”

这觉，她并不陌生。

她将这两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被夜压弯了的竹叶，无声无息地坠一潭死，却连半涟漪也没激起来。可其中蕴藏的狂，又像是从白骨堆里来的罂粟，透着让人骨悚然的惊艳。

“自然。”

然而那弥漫在空气里的香气实在太过缠绵，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极耐心地将她的理智一层层剥离。

颜谨眸微抬，看向那燃烧的三炷香，不必多想，定是香有问题。

枯蝉回望向那尊锁骨菩萨像，淡淡：“会见菩萨。”

肌肤相的一瞬，颜谨只觉那被压的意骤然失控。冰冷的与藏的燥在悍然撞击，刹那间便化作密密麻麻的电，裹挟着令人发麻的颤栗，疯狂地席卷了四肢百骸，而后又似万归宗般，直往小腹最、最羞于启齿的隐秘奔涌而去。

枯蝉闭上，古井无波的神之，隐隐几分近乎病态的虔诚，“不可言。见之忘忧，见之忘苦，见之……”

“剩的，便是空。”枯蝉师太双手合十，微微倾。随着她的动作，那领宽大空的缁衣微微松散，一侧锁骨，在昏暗的油灯白得晃，竟与她后的那尊锁骨菩萨像重迭几分微妙的暧昧。

颜谨竭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可嗓音还是因着那冷香，多了几分不自知的沙哑柔：“一个人若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从何来，忘了为谁而活，那剩的……又是什么？”

颜谨心中一动，“菩萨？你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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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谨的呼骤然停滞，双本能地绷，死死迭在一起，试图抵挡这波灭的汛。可越是夹，那因羞耻而滋生来的阵阵酥便愈发藏匿不住，粘腻的宛如破堤的汛，悄无声息地将贴的亵洇透了大半。随着她的每一次轻颤，那腻的意，都会带一让人发麻、羞耻至极的快。

透了，也不过是渡人的舟筏。”

“菩萨什么样？”颜谨好奇追问。

她上的气息也随之靠近，除了冷檀香，还混着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女温。

禅房的香气愈发郁了，那微苦的回甘在颜谨的尖勾连纠缠，化作一隐秘的燥，顺着咙一路行，烧得她小腹微微发。

“若无我，便无痛、无求、无执。”枯蝉轻声说着，伸那双略有些凉的手，缓缓覆上颜谨撑在矮桌边缘的手背。

今天门没有带药箱，也没有拿解药的药，颜谨只能悄悄咬了咬尖，旋即又不着痕迹地掐掐自己的大，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