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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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 录音老师连连摆手，“这一版很不错，能过。”

镜姜灼楚上了耳机，又在手机上设置了什么。梁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姜灼楚迅速地比了个ok的手势，很快那首他写的曲就不受控制地从姜灼楚指尖的琴弦里淌来，势不可挡，活像是生生把空气劈一峡谷般的裂痕。

外面的老师又比了一次手势。姜灼楚示意稍等，他拿耳机上，开那首听了无数次的未名的吉他曲，设置了10秒后定时播放。

“聊什么呢？” 姜灼楚看他们似在谈。

他原想，不耳机先试一次，万一过关了呢？可望着玻璃外认真专注的录音老师们，他又想，不该让别人为自己的任买单。

他伸手，摸了。又拿起吉他，拨了拨弦，那弦音清脆，却莫名透着一哀伤。

姜灼楚一愣。

这首吉他曲得像一生，又短得仿若一瞬。

他的耳机还在袋里，没有上。那天他听的是梁空弹的版本，之前每次他听的都是这个……但他并不想放，尤其是在录制这次。

如果可以，梁空希望姜灼楚愿意在录制完毕后带走它，就像是自己的一分陪伴在他边一样。

隔着屏幕，梁空看着姜灼楚；他并不知，这一刻姜灼楚也经由耳机听着他。

“……可以送你。”

姜灼楚攥着那张纸条，在原地静静站了片刻。他小心打开看了，又合上了。

“夏导可不是能被谁说动的，是他自己愿意帮你。” 应鸾眉带笑，不置可否。他摆摆手，走了。

“不行的话我之后再来录。” 姜灼楚，“之后还约了拍摄，今天是我到晚了，抱歉。”

“没什么，” 应鸾见姜灼楚来，半真半假地笑，“我让杨总给我开个近楼台的后门儿，提前预约你的电影档期。免得等节过后你火了，我连想跟你俩见个面都得预约。”

姜灼楚回过味来。他接过纸条，在指尖，“上次的事……你去找夏导的？” 他隐约想起之前应鸾提过《苏》。

应鸾从西服袋里掏一张叠好的纸条，递给他，“夏导工作室的地址，和私人联系方式。”

他看着屏幕中央孤坐着的姜灼楚，姜灼楚抱着一把吉他，那是他的吉他，从前拍卖得来的，价值连城，他知姜灼楚会选它，在音乐上他从不曾错。

姜灼楚被应鸾的玩笑搞得哭笑不得。杨宴倒是应对自如，“好说好说，就指着应总的剧本拿影帝了。”

杨宴说完，接了个电话，走远了几步。应鸾看向姜灼楚，神意味。

“我不懂吉他，留给更有缘的人吧。” 姜灼楚说完，拿起外和围巾便去了。

然而他心里清楚，边听边弹才是自己的最好平，因为那不全是他一个人的平。

“吉他你不带走？” 录音老师问。

应鸾笑笑，“万一有天你会想要呢？”

姜灼楚又看了旁边的李斐，李斐不怎么讲虚话，他也肯定地了，姜灼楚这才放心来。

“走了。” 杨宴电话打完，过来。

隔的那扇门，这时才开。梁空走了来，他了录音的房间，众人都不意外，纷纷放手上的事站到一旁，规矩安静。

杨宴等在外面，和他一起的还有应鸾。

“嗯。” 姜灼楚把纸条外的袋，和杨宴一离开，今天他还有个拍摄的行程。

“你们忙你们的，不用我。” 梁空推开录音室的门，那把吉他就放在椅上。

外面的人手势示意，问他是否ok。姜灼楚刚想比个没问题的手势，又顿了一顿。

“……”

似乎眨之间，隔世已过，姜灼楚走录音棚，也离开了梁空的视线。他没有带走那把吉他，哪怕梁空专门命人代过，可以给他留作纪念。

姜灼楚知他不会闲到专门来这儿等着和杨宴互拍，便问，“找我有事？”

不在意了。

隔，梁空坐在监视屏后，上着专业的耳机。录音棚里的任何响动都会被实时传他的耳朵里，甚至包括指噪和呼。

他想，就这一次，忘记梁空是谁，也忘记自己是谁。他们是从未相识的两个陌生人，这一刻汇在一起的只有吉他曲本。

姜灼楚回看了，这把吉他瞧着平平无奇，音却格外净，“这不是公司财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