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有邝田在，其他人没有机会的。” 杨宴略带慨地唏嘘了声，“而且梁组人多，太容易被淹没，也太容易被浪费在你说的那没有意义的事上。”

“你应该庆幸自己没去。” 姜灼楚脆利落地扒一大块鱼肚上的，低着边挑刺儿边，“邝田就是给梁空打工的，他能忍到今天真不是一般人。”

“你什么时候去九音。” 姜灼楚敛眉沉思。天驭这边梁空都要走了，他真正的机会还是在九音。

姜灼楚从杨宴的话里嗅到了东西，便，“岑奇这事儿结束后，你准备让我去什么？”

姜灼楚倏地抬，对面杨宴波澜不惊。他才意识到，这才是杨宴今天真正想说的。

“已经在接了，两三个月吧。” 杨宴也不瞒他，“毕竟要走一整个团队，还是有麻烦的。”

姜灼楚开梁空的对话框，这个国是白天。他打了好几的字，脸都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发。

不知为何，姜灼楚竟从杨宴的吻中听了一丝……惋惜。

吃积了是分原因——北方菜又香又大份，确实很容易把人吃撑；但真正绑着他不让睡的，还是焦虑。

姜灼楚的人生里，没有放过自己这个选项。杨宴今晚算是给了他一些认可和机会，然而问题也是显而易见的。

果然，杨宴完全没信排练室里姜灼楚的说辞。都不用姜灼楚开，杨宴就能把他和梁空的关系状态推测个七七八八。

杨宴笑了，这回他没直接回答。

“……”

“梁组建组的时候，招人有选到我。” 杨宴，“但我没去。”

杨宴看着姜灼楚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样，没什么笑意地动了动嘴角，“因为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有能力。”

姜灼楚举着筷，象征地等了三秒，然后毫不客气地直接戳上了鱼腹，“为什么。”

“这很奇怪吗。” 杨宴直接承认，“作为经纪人，艺人就是我们的作品。梁空是那可遇不可求的类型，之后这么多年天驭再也没过能和他匹敌的，音乐、电影、电视剧……所有门类都没有。”

一条刚好的鲤鱼被端了上来，冒着的香气。令人几乎可以想象得，它不久前还在大铁锅里段柔地来回翻的样。

这晚姜灼楚自然是没有睡好。他在梁空公寓客厅的沙发上辗转反侧，来回打，跟鲤鱼差不多。

从资源利用的角度，我也不可能让她去毫无意义的事。”

梁空是个很奇怪的人，对他时好时不好的。梁空说过是想跟他谈恋的，却又对他的一切漠不关心。

姜灼楚拆了餐，夹了块烧，“既然如此，请杨总赐教。”

“她不是在没有意义的事。”

菜一盘盘送上来，服务员来去匆匆。放碟时砰的一声，再扔句飞速的“您慢用”，一眨的功夫就不见了。

姜灼楚想了想，继续问，“之后，九音要招新人吧。”

姜灼楚细细咀嚼完鱼，才云淡风轻，“我当然也不是一般人。”

“剩这边的鱼肚你也吃了吧。” 他拾起一筷隔空了，“先把明天这关过了，别的事以后再说。”

九音搞音乐的很多，正经搞电影的却很少。现在真正有份量的也就孙既明一个，显然远远不够。

“九音要影视，以后用得上你的地方还很多。”

“人这一生本没有多少年可以浪费。”

“姜灼楚，你先问自己一个问题。” 杨宴也停箸，“梁总能放任你的野心到什么程度。”

“那你呢。” 杨宴没有反驳，算是认可了姜灼楚的评价。

“如果你只想一个表演老师，那ok。但要更多，你就得先解决和梁总之间的矛盾，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他放筷，今晚就是来谈这事儿的。

“怎么，你还想带梁空？” 姜灼楚不咸不淡地打趣。

“当然。” 杨宴淡淡，“我带过很多艺人。梁空的时候，我就在天驭了。”

“所以，” 杨宴伸筷给鱼翻了一面，“既然你觉得小陶不错，就该接受她。”

“岑濛跟我说，从来没人这么得住岑奇。” 杨宴顿了，意味地坦然，“其实你比何为厉害。”

“……” 姜灼楚一听到何为，差笑了，“你还认识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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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希望自己的团队里埋着一颗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