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萧晏心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刚叹一气，竟是在台阶上踩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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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笑，这人不去恨心大意丢他的父母，不恨迫他为非作歹的齐家，却将对他疼有加的大师兄恨之骨。

果然，萧晏如同确认一般问他，“你当真要执迷不悟？”

但他无暇顾及这些，见着萧晏要走，急急威胁：“萧晏，就算你们和崔锦心联手又如何，她们寡母孤女，能在齐家掀起什么风浪？别到了最后，闹得一地，还得让师尊为你收拾残局！”

原来萧晏以为他此时过来，是于关心。如今的不兴，也是因为听见祁晨言不逊，为他萧晏愤愤不平。

这淡漠的神态，竟好似另一个人。

二人着风向正厅而去，周遭竹木摆。

萧晏随即站稳，低低地：“谢谢哥。”

萧晏关门之际，不忘对着祁晨抬手施咒，房中立时归于沉寂。

萧晏便问：“哥呢？”

无非是萧晏垂丧气，吁短叹，路都忘了怎么走，看得他气不打一来。

如今看来，他是要认真和他“计较”了。

萧晏无奈摇。

兄听到这些糟心事，难怪没好气。

祁晨莫名有些恼怒，仿佛这个冷是莫大的挑衅，“萧晏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孤儿罢了！看看你自己，平平，师门没落，旁人面上对你客气，背地里又有几个瞧得起你！等我来日了齐家的家主，你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师尊那里逃多少板。

与此同时，他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啧”。

一只清瘦的手来得恰是时机，堪堪扶住他。

有那么一两次，他为了愤，假装失手打落萧晏的饭碗，萧晏只是无奈地轻拍他的脑袋，一叮嘱他别再手脚，一拿了扫帚自己清理碎片，并不计较什么。

萧晏缓缓起，“想多了，发落你是师尊的事。”

这么多年，哪怕一棵树，也能收获一片绿荫。善待一个人，却被恩将仇报。

今夜事务繁多，他接来还另有安排，此时前来，也无非是促萧晏速速回去，别留着碍事。

萧厌礼：“你该回了。”

他慢慢走檐，努力让自己不嗔不怒，可心绪这东西，又岂是人为可控？

这是祁晨与生俱来的份，却难见天日，如今第一次被人唤来，竟是自萧晏之。

却只得了萧晏一句轻描淡写的回复：“此事不劳齐二公心。”

萧厌礼沉默片刻，敷衍似的“嗯”了一声。

听见“师尊”二字，祁晨瑟缩一，仿佛那些板，已狠狠拍在上。

萧晏瞥他一，拉开椅，转向房门走去。

真是自作聪明。

他反过来劝萧厌礼，“我知，哥是不放心我才跟了过来，让你撞见这些，实在抱歉……你放心，我师门上如同一家，也就了这样一个异类，哥不必和他一般见识。”

谁会在意一枯骨的想法？

事已至此，和此人再说一个字，都是多余。

狂风刮了半宿，如今已是微凉。

“成王败寇。”祁晨预想此刻多年，应对得从容不迫，“我落在你手，自然听凭置，只是你得想好了，我父兄那边，你该如何代。”

“我留，和崔夫人再对一遍说辞。”

祁晨恍惚了一，若非看到有恒在萧晏手里泛着光，他险些以为此刻来的是萧厌礼。

可是纵然言辞再激烈，却无一声回应。

萧晏定了定神，忽然发现萧厌礼此刻面沉沉，方才那声回应，也带着几分冷。

如今才知，祁晨竟是一直恨着他。

至于祁晨说了什么，他毫不关心。

一幅颓样，哪里得上这副好躯壳。

萧厌礼脚步暂停，看了他一，找借：“明日决战，你和关早耽搁不得。”

他联系前后，蓦然反应过来，忙问：“哥，方才……你都听见了？”

萧厌礼撒开手，“嗯。”

虽说陌生且讽刺，可祁晨还是蓦地一喜，嘴角险些压不住，“怎么，黔驴技穷，被我说中了？”

果然萧厌礼：“听见了。”

“那我也不走了，陪你一起对。”

祁晨的疑问诸多，他却并不想解释，时间给的答复，要比任何人述的更加浅显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