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个真不行啊！(2/2)

那声音钻沈言耳朵里，却让他浑的血都凉了半截。玉佩还在发，那度灼烧着他的肤，也灼烧着他的神经。不是巧合！绝对不是巧合！这个男人，这个“王老师”，就是昨晚便利店那个人！他是故意引自己来这里的！

他走到门，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他敲了敲门。

那姿态，分明是“听到了，但吾自有主张”。

洛泽从一堆燥的草药中抬起，淡金的眸瞥了他一，没说话，又低，捡起一小块树，放在鼻端闻了闻。

沈言推门而。办公室不大，靠窗放着一张老式棕办公桌，桌上堆着些文件。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背对着门，正站在文件柜前翻找什么。

“嘶——！”沈言猝不及防，痛得倒一冷气，意识捂住后退半步，撞在了门板上。

比上次在便利店时更甚！那度尖锐而凶猛，像一小块烧红的炭猝然在了心肤上！

他站在文件柜投的影里，窗外的天光吝啬地照亮他半边脸颊，另一半则陷在昏暗之中。他看着沈言，脸上没什么表，甚至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极淡的职业化微笑，但那双睛……瞳仁在昏暗光线黑沉得不见底，空的，映不丝毫光亮。那目光落在沈言捂着的手上，又缓缓移到他瞬间失去血的脸上。

就在他转的刹那，沈言的玉佩毫无征兆地猛地一！

他想什么？

“我明天午要去趟学校行政楼。”沈言对洛泽说，带着警告意味，“你老实在家待着，别动那些草草，更别想着去卖，听到没？”

男人已经完全转过，面向着他。

他皱着眉回想，却想不起来。也许是之前去后勤材料时接过的某位老师吧，声音相似也不奇怪。

沈言放手机，心里那因为“补贴”可能有着落而产生的微小喜悦，很快被一层淡淡的不安覆盖。这个“王老师”的声音……是不是在哪里听过？低沉，沙哑，平平无奇，却有莫名的熟悉。

“请。”依旧是电话里那低沉沙哑的声音。那个低沉沙哑的男声。

“沈言同学？”他开，声音和电话里一样低沉沙哑、平平无奇，“你怎么了？不舒服？”

沈言一阵气闷，却又无可奈何。

补贴是幌吗？

他是什么人？

不，想起洛泽跟他说过的“未必是人”……

第二天午，沈言提前了十分钟来到行政楼。这是一栋有些年的苏式建筑，走廊阔，光线昏暗，墙斑驳，空气中飘散着陈年文件柜和消毒混合的味。307办公室在走廊尽。

他甩甩，把这疑虑抛开。更要的是看住洛泽，别让他真搞什么“草木华”惹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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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您好，我是沈言，来对补贴材料的。”沈言开。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缓缓转过。

还是那略显老气的灰夹克，一丝不苟的黑发，苍白得没什么血的脸。正是昨晚便利店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