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要帮我赚钱？(2/2)

这念一闪而过，很快被更现实的焦虑取代。生活费，是迫在眉睫的难题。

沈言脑里嗡地一声。

他瞬间明白了——这位少主，是想发挥“特”，自制丹药或者什么“调理品”去卖钱！

“你……从哪儿来的这些？”沈言心里升起一阵不祥的预。

听到开门声，洛泽抬起，将那截须放在摊开的《植学》彩图页旁——那页正好是一常见中药材的图解。

“窗外、路边，都有生。”洛泽回答得理所当然，“不过是些品相低劣的药材，聊胜于无罢了。”他顿了顿，看向沈言，“你之前说‘钱不够’，可是被这类黄白之困住了？”他指尖在《有机化学》复杂的分结构图上了，“我看你们这个世界的学问，虽然和我们族群的截然不同，但万生克的理，似乎有相通之。或许，我可以用这里的东西稍加调理，换些用度。”

洛泽微微低着，银发从肩落，垂在书页边缘。他手里着一小截枯黄的植须似的东西，正极其专注地凑近鼻端轻嗅。淡金的眸低垂着，睫在投小片影，那神，竟比研究《线代数》时还要肃穆几分。

几天后的一个午，沈言课回来，一推开门，就嗅到了一与空气里飘着一与往常不同的气息。

“此，”他先指了指那截不起的枯，又了书上的图片，“书中说它有安神之效，可炮制方法太过劣，药力连十分之一都留不住。只有须末端三寸、背生的分，才算得上佳品。你们人族的医，竟已没落至此？”

沈言：“……”

而且用的还是小区里挖的野草和菜市场买的廉价货？

不是外卖残留的麻辣鲜香，也不是老房自带的陈旧气味，而是一清冽中带着植微苦的味——很淡，却异常清晰地弥漫开来。

“这……这是基础知识，简化过的。”沈言地解释，“而且现在都用提纯的有效成分了……”

沈言这才注意到，桌上不止有他的课本，还有几个打开的小纸包，里面分别装着晒的草叶、和果，都是寻常可见的东西——有些他甚至认得，不是小区坛里野生的，就是菜市场货摊上最便宜的那。

洛泽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望向窗外。正值傍晚，夕余晖把城市天际线染成一片混沌的金红。他站在那里，银发淌着的光，侧脸廓在渐的暮中显得有些不真实。沈言忽然觉得，这位少主安静望向外时，上总有与喧嚣人间格格不的孤寂——哪怕他刚才还在研究螺蛳粉。

……

“那是家教。”沈言解释，“教小孩或中学生功课，小时收费。但我现在课业重，夜班打工时间也排满了，没时间再接家教。”况且，就他这天天提心吊胆、睡眠不足的状态，去教别人别误人弟就不错了。

他走过去，看了看那截树，又扫了书上“常见中药材：远志”的标题，一时语。这位少主，莫不是在用他修仙（妖）世界的药学知识，对现代教材行降维打击？

洛泽不置可否，放那截“远志”，又拿起旁边一小片暗红的瘪果状东西。“这‘陈’年份不够，燥没除净，用来菜还勉，药的话弊大于利。”他评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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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洛泽坐在小餐桌旁，那是他平时吃饭、偶尔看书的地方。桌上摊开着几本他的书，正是《有机化学》和《植学》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