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3/3)

劝她的方式，不再多想，也不顾虑对方是否得以安寝，只除了鞋袜，躺上窄榻。

屋唯一的一盏油灯熄灭，耳边一阵窸窣声传来，接着温且熟悉男气息靠近，于她侧躺。床榻本就窄小，萧赫躺的一瞬，二人距离立即拉近，或者说是贴在一起。

中间仅隔了一层衣料，她能清晰受到对方上的温度，虽令她有些许不自在，但却很，尤其是着冷雨又添寒凉的夜晚。

他们本是夫妻，更亲密的事都已过，此刻同塌而眠、相贴，又算得了什么。沈青黎如此想着，但绷直僵的不自在，却难以掩藏。

好在漆黑的夜将她的羞赧稍加遮掩，本是浑疲惫的状态，倒便能睡，但此刻躺在窄榻上，却忽然睡不着了。

“阿黎有一事想问殿。”幽暗中，沈青黎缓缓开，试着缓解心中的张。

萧赫低低应了一声，以作同意，这几日沈青黎的疲惫，他皆看在里，本以为此刻她定累得倒就睡，没想却还有力气问话。

“若是一个人，他明明不喜，甚至可说厌恶一样东西，却在另一人面前佯装喜，使得对方一再相送此。那么殿以为，此人所求为何？”

萧赫无声皱了眉，虽不知对方为何忽然问这么一个没有来由的问题，但她既开，他便也没什么不可回答的。

“对此人有所求。”萧赫回答得言简意赅。

“若此人伸困顿，无对方可求之呢？”沈青黎追问。

“无可求之……”昏暗中，萧赫低声，似在思索。

须臾，方开回答，声线沉而笃定：“那便是求人。”

“此人远比要珍贵得多，如此，才值得费此心思。”

昏暗中，本平躺的沈青黎倏然转，看向侧之人。四漆黑，而她一双眸晶莹透亮，似北疆天晴时夜晚的星，异常明亮。

心更是急不止，若前世的心也是这个理由……

“怎么？”萧赫受到对方的异常，亦将稍侧，声询问。

四目相，即便暗夜，二人却皆能借着微弱的光，看见彼此中的自己。呼亦因窄小的床榻而缠在一，她呼他，彼此被对方的气味缠绕，密不可分。

“那殿以为，何人值得你这般对待呢？”沈青黎看着对方眸底倒映的小小自己，轻声问。

萧赫眯了眯，只将微侧的转回，回到平躺的状态，许久，方才缓声开：“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