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4/4)

次开了声谢。

沈青黎等得就是这一声谢。

“不敢当，”沈青黎客气，而后迅速将话锋一转，“殿既一时半会儿离开不了，不知可否回答青黎几个问题？”

萧赫拧一眉，幽沉目光仍落在窗上，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决。

他初闯屋舍中时，手握剑，肩淌血，那时的沈青黎尚临危不，退有度，除主动提及帮他包扎伤外，没多问半逾矩的问题，退有度的理，她再清楚不过。

然现，她却提及疑问。方才她在屋舍外与人谈的容他皆听在耳中，其中哪一句引起了她心中疑问？

萧赫眉尾微挑，转看住对方：“但说无妨。”

“青黎逾矩，敢问殿，刑查到的禁售药草为何，其形状如何，数量多少？”

“除北狄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禁售药草？”沈青黎一直保持着的镇定自若，此刻已有些匮乏，话到最后，语气重止不住有几分因张而起的焦灼。

语速亦不自觉地放慢了几分：“比如西柔？”

话落，萧赫本看住对方的倏然眯了一：“沈姑娘究竟知些什么？”

如此反应，沈青黎只当自己猜对了。

想起前世查了一半的药草，不论那药草何时京中，也不论晋王牵扯的事件是否与药草有关。总之，既叫她碰上了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不能坐视不理。

沈青黎：“三殿是想向我询问，还是合作？”

“自是询问。”萧赫寒声。

说话语气亦没了先前的温和客气，而是多了几分寒厉，仿佛二人初见时，他拿刀相抵时的语气：“沈姑娘今日虽手相助，但药草之事乃刑所办，与沈姑娘无关联，更何来合作一说？”

“我没有告知的义务，”烛火轻晃，光影映在萧赫幽的眸底中，叫人看不清神，“除非，此事与沈家有关？”

四目相对，沈青黎丝毫不避讳对方投来的冷淡目光，坦：“父兄戍卫北疆多年，我沈家世代抵死抵抗的便是北狄人。”

方才在外对石毅说过的话，沈青黎又重复了一遍：“三殿难觉得我沈家会与北狄有所勾连不成？”

雨阵阵，拍打窗棂，两人四目相接，无一退让。

几息之后，终是沈青黎先垂眸来，纤羽睫低垂来：“三殿可曾想过，既有人冒死携禁售药草京，必是有所作用。”

沈青黎说话声音低了几分，伴着沙沙雨声，似有几分落寞凄婉：“所谓关联，并非只有同伙，还可能是，受害人……”

萧赫了然，却仍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