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杀人可是要偿命的(3/3)

苏曼卿看着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样，笑得云淡风轻。

“我可没把她怎么样。”

她往椅背上靠了靠，慢悠悠地说：

“是她自己跑到陆斯年和唐恬恬面前，当着唐父的面，自爆自己怀了陆斯年的孩。”

闻言，方佩兰的睛骤然瞪大。

怎么可能？曼雪一向聪明伶俐，她怎么可能这事？

“你撒谎！”

苏曼卿看着她那副震惊的模样，笑意更了。

“我可没撒谎，方姨，你是不知当时那场面有多彩。唐父当场就翻了脸，陆斯年被纪检的人带走调查，你闺女也被公安抓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可惜你没亲看见。”

话落，方佩兰的嘴剧烈地哆嗦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

她拼命摇，发散地贴在脸上，像个疯。

“你骗我！曼雪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这蠢事！”

苏曼卿看着她，目光里满是讽刺。

“聪明？”

她笑了一声。

“方姨，你闺女要是真的聪明，就不会被陆斯年骗了这么多年，就不会被他关在小黑屋里差饿死，就不会在被放来之后，第一时间跑去医院自投罗网。”

方佩兰的脸彻底没了血。

“关…关小黑屋？”

苏曼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对啊。陆斯年把她关在京郊一个破屋里，每天只给一碗洗米汤一个菜团。她差死在里面。”

她看着方佩兰那张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后来有人把她放来，给她吃的，给她路费，告诉她陆斯年在哪个医院。她满心喜地跑去找他，以为他会救你们。”

听到这话，方佩兰前一黑！

怎么可能会这么巧，恰好有人将她放去，又恰好知陆斯年在医院？

方佩兰的睛瞪得血红，像要滴血来。

她死死盯着苏曼卿，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咙里挤来的。

“是你…是你害我闺女！肯定是你把她放来的！是你告诉她陆斯年在哪家医院！是你故意让她去送死！”

苏曼卿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方佩兰那张扭曲的脸。

那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

方佩兰更疯了，抓着铁栏拼命摇晃，指甲都劈裂了，渗血来。

“是你！一定是你！你这个贱人！你害我还不够，还要害我闺女！你不得好死！”

苏曼卿终于开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像刀一样扎在方佩兰心上。

“方姨，你这话说的，我可听不懂。”

她站起，慢悠悠地整理了一衣襟。

“你闺女自己傻，跑去医院自投罗网，那也是她自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方佩兰浑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你…”

苏曼卿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一丝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