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祭典（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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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发烟火升空。

“还要往后靠吗？”他的声音异常温柔。

不知第几发烟火炸开的时候，她把重心完全靠到他上，她觉到他的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有的烟火是圆形的，炸开后像一朵大的火；有的是心形的，两个半圆在空中合并；有的是柳树形的，光从中心垂落，像瀑布落；还有的会在炸开后再炸一次，金，边缘红，层层迭迭。

“我没有闹——”

她立刻抓住他的手：“不要。”

天上的光一发比一发亮，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人群的呼声越来越大。

第叁发，第四发，第五发，一发接一发，没有停顿。

她又把重心微微向后靠了一，他的手臂收得更。

他的抵在她，拇指在她腰侧画着极慢的圈——动作很轻，但那个位置很。隔着浴衣的布料，但那个温度和力清晰地传过来。

沉默了两秒。

金、红、蓝、绿、银,还有混合的颜——金和红织、蓝和银迭加。

她没说话，脸烧得发。

“哥哥，我看不清。”

Lettie。”他的声音从传来。

又一发蓝的烟火在炸开，光像雨一样向坠落，落到一半就灭了，只剩烟雾在夜空里慢慢扩散。蓝的光映在河面上，波纹把光碎了，又重新拼回去。

他的声音就在她，低沉温柔。低到几乎被一发烟火的爆响盖住了。

她的心得很快，快到她怀疑烟火的声音会不会盖不住。

白的烟火炸开，照得整个河滩透亮。她在那一秒里看到他们的影——两个人的廓完全重迭在一起。

她觉到棠绛宜的呼，一一，拂在她。

“不敢了？”他笑了一声，“刚才不是很会闹？”

只能觉到哥哥的温度，还有自己快要腔的心。

白光消失。夜重新合拢。

“是吗？”他的手臂松了一，“那我松开？”

棠绛宜的手臂从妹妹两侧环过来，左手扣在她腰侧，右手覆上她的手背，十指慢慢她指里。

他从后面将她拥怀里。

整片天空都是彩的光，密密麻麻，像了一场彩的雨。光在空中停留的时间很，慢慢飘落，有的飘

但棠韫和什么都听不到了。

“乖一，”他温的嘴几乎贴着她耳廓，“看烟火。”

又一发烟火炸开，白的光照得整个河滩透亮。

又一发烟火。这次是白的，炸开的瞬间把整条河照得透亮，所有人的脸都被白光打得没有影。她在那一秒里低看了一——棠绛宜的左手扣在她腰侧，指节分明，月白的袖盖住了半截手背。

她仰看烟火，后脑勺蹭到他，“人太多了，我控制不住。”

“好看吗？”

是最大的一发，升得很，炸开后几乎占据了整片天空。从最炸开之后，光顺着弧线向坠落，一条一条的，金的、银的、橘的，像无数条星同时划过天空，坠落的速度很慢，慢到像有人在空中了减速键。

“现在控制住了，”他的抵在她，声音里带着浅淡笑意，“还会被挤到吗？”

又一发烟火炸开，蓝的光铺满天空。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臂又收回去。

然后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

“不、不会了。”

从肩胛骨到腰际的一整条接面，隔着两层浴衣的棉布，隔着夏夜的度，隔着一整条河滩上几百个人的目光——但那些目光全朝着天空。没有人看他们。

第五发烟火炸开的时候，她踮起脚尖，假装想看得更清楚，的重心完全靠到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