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长生殿(5/5)

“没错。”

时念了然：“所以就要重新划分利益。让杨家人知，绑着我杨玉环就有荣华富贵；让里朝臣明白，讨好我杨玉环，比直接讨好皇帝更用。”

说到这，她眉轻轻蹙起，琢磨着背后的人心算计。

周知行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带着看透世事的通透。

时念瞬间恍然，心微微一沉：“我懂了。李隆基才是那个幕后布局的人。把表面的恩和权力都给杨玉环，自己坐享其成。有人替他打理后，有人替他笼络朝臣，了事，还有杨家和杨玉环替他背负天骂名。”

“安史之一来，世人都骂杨国忠祸国、杨玉环惑主，没人会怪到李隆基上。他永远净净，不用承担半非议。这就是……风险转嫁，是吗？”

周知行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时念沉默片刻，慢慢理顺了心思，抬看向周知行，轻声开：

“我现在才算想明白，杨玉环也不只是被动受，她其实一直在顺着李隆基的心思，悄悄跟朝堂博弈。”

“李隆基前半生夺权政变，一辈勾心斗角，到了晚年早就烦透了朝堂的算计。杨玉环偏偏从不掺和正事，只给她温柔、陪伴和安心，刚好补上他心里缺的那一块。”

“她就是故意让李隆基觉得，只有在她这儿才能卸防备、活得松弛。日久了，帝王就离不开她这份绪寄托，人心先被她攥住了。”

她指尖轻轻挲着丝绒盒边缘，继续往说：

“而且帝王都喜被人依赖、被人捧着。杨玉环从来不，永远温顺柔弱，事事都靠着他、顺着他。故意把姿态放得很低，刚好满足他的掌控和虚荣心，让他心甘愿把偏和资源都往她上送。”

“她还看透了，李隆基晚年本懒得天天上朝理琐事。她就顺势了那个中间人，把帝王的心思和注意力牢牢攥在手里。旁人想见他、求门路，都要先过她这一关。借着他懒于理政的心思，悄悄把资源和人的在了自己手里。”

时念语气沉了几分，底透着几分通透的凉：

“她也聪明，从不自己直白要权，只借着李隆基屋及乌的心思，轻轻几句枕边风，替杨家族人谋前程。靠着帝王的偏，不动声就撑起了一整个外戚势力。”

“还有一她心里肯定懂，李隆基想千古圣君，不想沾半骂名。她就甘愿站在台前，担惑君误国的名声，不辩解、不洗白。用自己的红颜名声替帝王挡了非议，换自己和杨家一世安稳富贵。”

“最关键的是，她再得，也从来不争皇后之位。她看得清李隆基的顾虑，懂礼法、知退，不碰储君和前朝的底线。顺着他的心思守好分寸，反倒让他永远放心，一辈偏纵容。”

“说白了，她是摸透了李隆基所有的肋和心思，表面柔妃，暗地里步步为营，借着帝王的心术，给自己、给杨家铺好了整条权力路。”

周知行适时开：“李隆基或许真的对她有几分真心，可在权力面前，意从来都只是工。和算计缠在一起，分不清，也拆不开。但凡把二者分得太清楚的人，反而坐不稳那个位。”

她沉默片刻，抬看向周知行，底多了几分清冷的清醒：“我那天在钓鱼台唱杨贵妃，原来在台那些人里，看到的本不只是一个会唱戏的小姑娘，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