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紫籍 第376节(2/3)

宝树之上有着九个金黄鸟形装饰，随着哈哈老祖的呼唤，金的光辉从宝树之上升起，顺着冥冥之中的联系，击向探寻的源。

一声霹雳般的炸响在他耳边回，接着耀光突现，哈哈老祖微微一晃，边飞舞的傩面悉数碎裂，粉末携带力，仿佛无数箭向着四面攒，击打在四周石之上，炸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坑。

作为代价，一连串骨骼爆碎的清脆声响从哈哈老祖双臂上传，虽然一刻他的双手便恢复原样，可就是这么短短片刻的变化，却让哈哈老祖察觉到不对。

而这一变故也是让楚泰一步确定哈哈老祖的本质应该是他猜测的那样，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活化的法脉。

楚泰不敢大意，伸手搅动因缘，错虚空，避开落的无穷火焰，但神鸟飞舞，却牢牢跟随，直到楚泰彻底断去因缘联系，方才逐渐消散。

‘因此，所有的傩面其实都是他，不存在传承和继承的问题，哪怕现所谓的继承者，也不过是成为名为哈哈老祖的巫集合的一分而已……’

端坐在石莲上的哈哈老祖后虚幻的灵上，茂密的枝叶中，垂一纤细的红绳，伸手轻轻一抹，微风动枝叶，气数、命盘、因缘不断变化。

‘但这家伙是怎么从圣王大的压制，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的？’

虚幻的灵之上，一红线随之断裂，落的残线汇聚到哈哈老祖的上，修补穿的伤。

这么想着，楚泰不由加大了试探的力度，就在其隐约把握其分本质的时候，一炽的光辉顺着联系而来。

哈哈老祖没有理会四周变化，他抬起看向远方，伸手轻轻拨动浑浊的池，涟漪生，池洁净的过程中，又有新的傩面升起。

‘这样算来，那神鸟虚影应该就是某件上古时期巫，甚至神留来的至宝了？观其中蕴的死亡和毁灭的气象，是因为这件宝本存在问题，还是当年被圣王大击毁留的痕迹？’

心念一动，池表面涟漪不断浮现，随着哈哈老祖的手指轻轻一，面瞬间平静来，宛如通透的镜面，倒映另外一幅场景。

想了想，哈哈老祖伸手虚几，一张张傩面缓缓浮，环绕在他的边来回飞舞，留一玄妙的轨迹。

与此同时，楚泰也是清楚了哈哈老祖的问题。

烈焰所过之，火势焚烧一切能够碰到的东西，其中恶意更是如附骨之疽试图毁灭一切。

‘果然，这家伙早就放弃了自己的形，不是一个单纯的个，而是成为了一活化的法脉，或者说是巫的人格化现。’

哈哈老祖坐的石莲宝座乃是一方古朴的，满是血迹的祭台，而哈哈老祖本则是一个由无数傩面拼接在一起的红线缠绕的人形个，至于他后的虚幻灵，则是一株带着些许青铜锈迹的黄金宝树。

那光初见还算明亮璀璨，可随着日光落，楚泰恍惚间看到一只白骨和残缺金翼的神鸟，周散发着炽浑红的火光，飞舞之间又有些许不详的气息肆，让那光明之中还涌现无边凶焰。

又是一声响，池颤动，哈哈老祖双手齐，池面上柔韧的旋转，承载了第二波冲击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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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山天池仙境离开后，他就是一直吊着哈哈老祖的气息，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再顺势锁住对方气息，探寻其本质。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这次的对手。

“不好，这家伙在通过这方式确定我的状态！”

楚泰清楚这些之后，又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奇怪，到底是谁在探查我的本质？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时候……’

‘此时此刻，巫之中举行祭祀的人是他，献祭的祭品是他，被祭祀的对象也是他，甚至他的分本质还顺着联系，到了、仙的一些旁系传承之中。’

哈哈老祖有些诧异，这还是近千年来，第一次有人探寻到他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