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膏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原本灼烧的肤，仿佛得到了救赎般，疼痛迅速缓和来。可那舒缓的凉意之，却有什么东西一一的，顺着血脉，一路延伸着撞心脏，林执咽了咽，间一阵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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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淮初没答话，直接伸手，从他指间取走那半截烟，在摁灭，扔垃圾桶。

声盖过了听筒里覃淮初的声音。

察觉到有人来，他掀起，透过烟雾和客厅的人对上视线。

“没什么。”覃淮初的回答简短，但顿了顿，又问：“在洗澡？”

林执眨了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是覃淮初打来的电话？

他一只胳膊架着拐杖，打着石膏的左悬空，没敢沾地。嘴里叼着燃了一半的烟，低着，目光落在龙那片被红的手背上。

覃淮初怎么会突然打过来？语气听着，还有……着急？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林执顺手捞起手机，睛还得盯着地板上那滩汤，生怕拄着拐杖一个不稳，再倒了。本顾不上看来电显示，手指在屏幕上胡一划，颇有些狼狈地接听键，语气因为疼痛和烦躁，显得格外冲：

“没有，”林执疼得气，声音都变了调，“我手被伤了，在冲凉。”

林执面不改，但心却不受控制地一快了起来，他继续冲着，睛却不自觉瞥向门玄关的方向。

等覃淮初打开门来时，林执还乖乖地站在洗手台前冲着。

大概是分手后大的落差太过鲜明，才让此刻覃淮初哪怕只是那么一丝一毫的温和，都足以在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一直冲着，别停。等我过去。”

林执看着空了的手，眨了。

握掌心的伤膏，林执张了张嘴：“你……吃饭了吗？”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刚站起来，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

将掉的纸巾扔垃圾桶，覃淮初从西装侧袋取一小支伤膏，拧开，用指腹蘸取一，薄薄地涂在林执微红的伤。

说了，但他左耳朵右耳朵了。

嗓音里，破天荒地了几分温和来。

的汤泼洒来一些，溅在地板和他垂的手背上。

“嗯？”林执正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挪，注意力被分散，没听清。他拧开龙，冰凉的“哗”地冲在手背上，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

只是一瞬，手背霎时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好在碗没碎，不然他这打石膏的，想弯腰收拾都难。

覃淮初关掉龙，从柜旁几张纸巾，他拉过林执的手腕，动作慢条斯理地拭起来，从手心到手背，再到每一手指，将上面的分一一揩净。

“你说什么？”林执抬音量，又问了一遍。

他看了通话记录，果真是覃淮初。他抿了抿，将手又往冷送了送。冰凉的觉止住了痛，连带着他混的脑也稍微清醒了一。

话一，他就抿住了。他本来想问“你怎么来了”，又或者“最近工作很忙吗”，可前者显得生分，后者又像在拐着弯责怪对方不回消息。到来，就挤这么一句笨拙的关心。

“喂？”

“医生没说要忌吗。”他把伤膏林执另一只手里，抬看他，表平淡，“烟会影响骨骼愈合，增加染风险。”

林执：“……”

他不是在梦吧？林执盯着覃淮初修的手指，神有些恍惚，前的一切显得有些不切实际。林执忽然想起，以前覃淮初也是这样对他的，细致，耐心，温柔。

“你没事吧？”电话那，覃淮初的声音传了过来，气息有些不稳。

林执愣住了，微张着嘴，看了覃淮初好一会儿。也许是那语调里明显的关心让他一瞬间失了神，半晌，他才勾起，笑着回：“你问哪个？还是手？”

覃淮初大概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上还穿着西装。他与林执对视片刻，移开，神落向对方指间的烟，随即面无表地走到洗手台边，开问：“还疼吗？”

林执嘶嘶地着气，心里直犯嘀咕，怀疑自己今年是不是逆了，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能让他赶上。对着通红的手背了，没什么用，灼痛愈发明显。他拿起立在沙发边的拐杖，有些费力地撑起，打算去厨房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