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教训一次就够了
眉目
倦的谢淮州
瞧了何义臣一
,随手将那信纸搁在一旁:“约见崔姑娘的人,怕也是你这
想法……”
裴渡适时对何义臣
:“魏娘
曾代崔姑娘打理琼玉楼,你说琼玉楼中会不会有魏娘
的人?而晋风楼几番易手,因着从前牵扯千金阁的缘故,从掌事到舞姬早都换了个
净。”
“谢大人的意思,魏娘
这是故意给崔姑娘设
?想让崔姑娘选琼玉楼。”何义臣恍然,“那我亲自去和崔姑娘说一声?”
谢淮州看着何义臣,并未答话,端起茶盏抿了一
,送客。
“崔姑娘睿智,我都能想到的,崔姑娘岂会想不到?”裴渡对何义臣
,“崔姑娘让人把信送过来,便是方便玄鹰卫
应对准备,要是在自家的琼玉楼,崔姑娘吩咐琼玉楼的人便是,何必给你送信。”
何义臣抿了抿
,想起初见崔四娘时,崔四娘说他有才有志,却不够聪明,武功平平胜在忠心不二。
行吧,何义臣承认他的确不够聪明。
何义臣行礼告辞。
“大人,真让崔姑娘去见魏娘
?”裴渡低声问谢淮州,“虔诚在家反省之后,几次去翟府探望翟鹤鸣,都被拒之门外,虔诚此人惯会钻营,或许……会用崔姑娘向翟鹤鸣投诚。”
“派人护好她。”谢淮州眸
极冷,“我倒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从曲江翟鹤鸣破釜沉舟一搏至今毫无动作,他伤重是真,有所谋划也是真。
“让人盯
了翟鹤鸣在金吾卫中握有兵权之人,切不可松懈,若有异动立刻拿
。”谢淮州再次叮嘱。
何义臣前脚刚走,卫衡玉便匆匆奔来,他立在书房门外行礼
:“大人,余家
事了。”
“余将军家?”裴渡上前两步,“
什么事了?”
“余将军的孩
丢了,派去护着余家的玄鹰卫和崔姑娘派去的护卫,都没察觉有人带走孩
。直到
夜后孩
迟迟未归家,四
寻找不见踪迹,这才知
孩
丢了。”卫衡玉说完抬
,“余将军让暗
护卫余家的玄鹰卫帮忙寻人,金吾卫却阻挠玄鹰卫
坊,称金吾卫会沿街排查,我怀疑此事与翟国舅有脱不开的关系。”
“好好一个孩
,平白无故在玄鹰卫的


不见了?”裴渡眉
皱。
“余将军的女儿今日从私塾回来归家之后,和平日一样,同邻家的伙伴在巷
中玩耍,几个小姑娘穿着一样的衣裳,梳着一样的发饰。”卫衡玉抱拳,将腰弯得更低了些,“的确是
面的人疏忽了,余将军已问过那些孩
了,孩
们都说没注意到余将军的女儿,都以为余将军的女儿早他们一步归家。”
龙舟竞渡那日翟鹤鸣彻底与谢淮州撕破脸后,谢淮州便暗中派玄鹰卫护着金旗十八卫的家眷,元扶妤也派了崔家护卫过去。
那么多人看着,让一个小姑娘从

底
丢了,这便是有人故意把人抓了。
看来,对外一直称病榻之上不能起
的翟鹤鸣,是有动作了……
事关余云燕女儿安危,不论是不是翟鹤鸣派人将余云燕的女儿掳走,谢淮州都会派玄鹰卫
去尽快把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