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68节(2/3)

大理寺廊庑，元扶妤、谢淮州缓步慢行，余云燕在前议论，裴渡跟在后面。

元扶妤听到这话并未有多诧异，沉默与谢淮州前行。

四目相对，谢淮州静静凝视她的底，除了过往的重重，比以前更多了岁月磨砺后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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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姑娘，请……”谢淮州对元扶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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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右丞本不是一个胡搅蛮缠之人，怎得今日非要千方百计要扣崔四娘，不惜与本官为难，似乎不简单啊。”谢淮州似笑非笑，“即便崔四娘是商，可也是大昭之民，如今证据尚且不足，林右丞是依仗什么扣人的？依仗翟国舅吗？”

谢淮州想到元扶苧临走前的那句话，如实同元扶妤：“元扶苧问我，如果翟鹤鸣放弃翟氏族人，我是否能放过翟鹤鸣。”

而如今，她权势全无，失而复得……谢淮州凝视她的目光比以前更加厚重，但也比从前更多了克制。

林右丞面容严肃：“谢尚书莫不是忘了，公主最厌恶的便是崔四娘这低贱商？官斗胆直言……之前京中谣传谢尚书与这崔四娘不清不楚，谢尚书在崔四娘之事上，还是避嫌的好。况且崔四娘攀污本官，本官为何拿她不得？”

林右丞立在桌案后，看着谢淮州与元扶妤一离开，琢磨着得尽快派人给翟国舅送个信，他转看向刘三元的目光越发不善。

“所以，他们是时间不够，只能用这样蹩脚的手段冲着你来。翟鹤鸣和其一党应当是已经看明白，不论是何义臣……还是金旗十八卫都以你为重。”谢淮州脚步顿住，转看着元扶妤，“我也是……”

林右丞知，今日谢淮州和余云燕在，他是无法完成翟国舅的嘱托了，只能揖致歉：“官不敢，官只是一时被崔四娘攀污之语冲昏脑，还请谢尚书海涵。”

元扶妤垂眸盯着斜落廊庑黑砖上的日光，步履缓慢：“翟家最近安静的太过了，就连京来一直着翟鹤鸣救蜀地翟氏人的那些族亲，都不闹了。”

可从前元扶妤觉得这份之中，理所当然因她这个人占几分，但……她的权势也必是占几分。

谢淮州徐徐同元扶妤：“元扶苧心中明白，既然翟鹤鸣对我手，那我与翟鹤鸣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她去见翟鹤鸣，威胁翟鹤鸣，若翟鹤鸣再敢对我手，便嫁给我……以此来稳固我手中权力，令翟鹤鸣失权。”

谢淮州不轻不重将手中茶盏放：“林右丞，本官还在这儿坐着，你就要对本官的救命恩人动手……”

以前元扶妤最喜的就是谢淮州这双，望着她时总是让她觉着她至。

“是，官送谢尚书、余将军。”杨戬成起相送。

“记来。”谢淮州坦然开，“没什么不能呈到御前的。”

元扶苧竟这般铁了心要护着翟鹤鸣。

“杨少卿。”谢淮州起，“待将刘三元中的王麻抓捕归案，审问清楚后，本官再来旁听。”

余云燕抱着双臂，视线从两人之间穿过，看向跟在后面停脚步，与谢淮州、元扶妤保持距离的裴渡，示意裴渡谢淮州。

谢淮州颔首。

林右丞恼羞成怒，指着元扶妤：“崔四娘！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一个商女，若非有公主心腹这层份……你以为你能好端端坐在这刑房之中？竟还敢三番四次暗指本官受人指使栽赃于你，谁给你的胆！来人……把崔四娘拿！”

元扶妤角勾起，语声笃定：“翟鹤鸣是绝不可能放弃翟氏族人的，翟鹤鸣的野心比元扶苧想象中大，他想要的从不是一人权力在手，他和翟老太太的要的他们翟家成为翟氏，成为一个世家之首。何义臣一直派玄鹰卫盯着翟府，消息应当有人会送到裴渡那一份……”

杨戬成抬手示意四位记录的主簿不必将谢淮州最后这句这话记录在案。

“谁敢！”余云燕起。

“那日元扶苧见过翟鹤鸣后，又去公主府见了你，说了些什么？”元扶妤问。

元扶妤转望向谢淮州那双狭邃的眸。

妤定定望着林右丞，“还是林右丞得了谁的令，非要将我扣在大理寺狱中？”

余云燕走了半晌没听到后的脚步声，回就见元扶妤和谢淮州两人立在洒落日光的廊庑之，脉脉的互相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