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47节(3/3)

元扶妤恍然。

不怪卢平宣想卢氏族谱，世家自矜有自矜的底气。

元扶妤不记得是望族哪姓的嗣曾言……

皇统屡迁，不过棋局，世胄联亘，是为本。

这话不好听，但足可见世家传承并不依赖皇族。

皇权更迭，世族永存。

可不人人都想钻那世家的族谱之中。

“为什么告诉我？”元扶妤谢淮州。

“既然我们都要推行公主的国政国策，也已定合作，这有什么好瞒的？”

元扶妤趁打铁追问：“既然如此，我还有疑问，谢大人和安平公主元扶苧、国舅翟鹤鸣，达成了什么协定，让安平公主为谢大人作证，谎称公主曾言她若事命你主政？”

谢淮州抬：“崔姑娘如此恶意揣度，是何意？”

谢淮州不愿说，元扶妤也不勉。

不论如何，他的确是在推行她为大昭的规划。

“翻过年便是会试，我忽然想起两件事来。”元扶妤调整了坐姿，“公主死前，取消门荫，你掌权后似乎又死灰复燃了？自公主摄政后所设的女官，怎么现在又是世家男占据官位？”

“换得郑江清领兵征，就得给世家让利，门荫、官位，都要给。”谢淮州如实。

与元扶妤料想的差不多。

元扶妤又问：“你主政后，致使有关商人律法威刑不肃，又是为何？”

谢淮州半晌未答，只望着她，端起茶盏喝茶。

元扶妤也不，她为自己取了茶：“敢问谢大人，公主死后，你与翟国舅、安平公主达成协定，推行公主的未完成之事，是为了替公主守住元家江山？”

“是想看看，让她可舍命为之擘画的大昭，会是个什么样的大昭。”谢淮州手指挲着茶盏边缘，“崔姑娘问了我这许多问题，那崔姑娘又是为何京？”

“与谢大人一样，想看看……公主擘画的那个大昭，会是个什么样的大昭。”元扶妤笑着举起茶盏，“能与谢大人合作，想必很快能看到，日后……谢大人若有什么吩咐，命人来传信。我若有托，闲王或何义臣代为转达时，还望谢大人不要推辞。”

“既然闲王背后是你，你亲自来。”谢淮州开。

元扶妤眉一抬：“谢大人这是，以为退？就不怕……我当真应，再你心智？”

“公主殿离世三年多，突然现了一个与殿如此相似的你，我自是恍惚迷了心智，但……你不是她，我已能分清楚。”谢淮州语声平静，仿若真能毫不在意，“既要合作，中间传话若不达意，恐会误事。”

元扶妤看着他笑，笑眸中灼光潋滟：“谢大人克己自律，自是分得清，可又怎能确保我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