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我问，老板，度数吗？

我把酒壶放回桌上。

好吃。个啊。

我说，你好小气啊，只给加十分——

张一安说，不是，这叫近墨者黑。

张一安笑了一，反问我，作弊能加分吗？

我说，好小气啊。

尼泊尔餐厅。

张一安在一瞬间很警惕地看向我。

张一安还在笑。

我说，行吧，你说作弊就作弊吧，那作弊加分吗？

我说，真的好吃啊，不骗你，你快尝一。

老板说，没有度数，自己酿的，小甜酒。

张一安清了嗓，说，作弊还给你加分就不错了。我想了想，确实是。于是说，也行吧，加回来一是一，谢老师包庇。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啥老师啊，举报你，故意挂学生。说完自己也笑了两声。张一安倒是接的很快，说，故意举报老师，扣五分。我哑无言看着张一安，说，那老师你把还我，早知不给你送礼了。

张一安说不会给你加回来了。

张一安笑了一，不加分。

我说，是吧。然后如法炮制第二块，放到自己嘴里。我放到嘴里的那一刻张一安就开始笑。我刚嚼了两，心想错怪青豆了，这才是发酵。我闭上睛，用手撑着额。过了半天，气若游丝问张一安，这什么味啊。

我说山人自有妙计。

张一安睁开，说，还骗人？

越野车将我们挡住一。周围没什么人，但是张一安的耳朵开始迅速变红。面倒是还算波澜不惊。我看着他的耳朵，又看张一安。张一安睛低低垂着，视线像是落在我的嘴上。

但我还是面不改，继续舀了第二勺，又叹，哇。张一安听到我的夸赞有诧异地抬。我说，怎么了，真的好吃。张一安说，你上回这个反应是在吃我的饭的时候。我说，是吗？

我以为谁把发酵端上来了。

我说，一百分？

张一安好像真开始想原则是什么。我把手臂搭在他脖颈后，张一安回过神看我，我拉近他，仰亲了一他的嘴角。亲完了，拉开一距离，笑笑，问张一安，这个加分吗？

张一安还在不死心尝试青豆，最后又放勺。等老板走远后，小声对我说，他应该说是补偿。我笑了一，端起来酒壶看。

张一安说，十分。

酒。没有任何商标。

我说，打击报复。

张一安说，也不加分。

张一安，说，但我饭平我也知。

环境很整洁。大分是外国人，也有很明显游客装扮的家。空气里有好闻的熏香，特别淡，不会扰餐。我们在中排的位置。餐上的很快，众纷呈的菜品。我尝了一一类似青豆的东西，说，哇，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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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呢，你都把放袋里半天了，加分吗？

吗老师？

张一安用勺取了青豆放嘴里，接着闭上不动了，过了会儿，缓缓说，陈西迪，故意骗人罪。我低声笑来。

正好老板拎着空掉的托盘回来，路过我们的时候被我拽住。

加多少？张一安问。

张一安把车停好，先开门去，然后俯从窗探对我说，陈西迪，功利心太，唯分数论，再扣五分。我从另一侧了车，走到张一安面前，看着他哀叹，怎么还扣没完了，老师你给分原则是什么啊。

张一安看着我，又看看酒壶，问，我再给你倒一杯？

所幸除去这两菜，其他的还算都在及格线上，不至于到愤然离席换家餐馆的程度。人渐渐多起来，老板端着大的金托盘，把一壶又一壶酒分到客人餐桌上。放到我们这桌的时候，我说，我们没有酒。

过了一会儿，张一安摁住我肩膀，说，这个属于作弊，还是有低端的那。

老板说，免费回馈，喝吧喝吧。

我说，加吧加吧，加一。

张一安懒得问我什么妙计，掰来一小块饼，蘸了蘸其中一块的汤，看起来泽很不错。我说，这个肯定不会错，我看帖上推荐第一名。张一安吃完后，说，确实，好吃多了。

张一安说打击报复？陈西迪你心只有针那么大。我说，错了，是针尖。张一安笑了两声，笑完了说，陈西迪，扣五十分。我说，扣吧，我能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