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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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能不能别一一个脑的，说雅的词行吗，神病都比脑有病好听。”

我说我知，我知。

医生摊开手，说，那就是恢复问题了，日常注意复健，循序渐，不要一用太多，我估计后续会再好一，但你要说跟正常人一样——

我说，对啊，最多影响我电脑打字，但没关系阿雅。

走医院的时候，阿雅左手牵着蹦蹦的淼淼，我走在阿雅的右侧。淼淼跑过来要牵我，阿雅一把薅住淼淼。我说，你再勒死他了，过来淼淼。

我笑起来，我说你懂什么，要不要喝果？淼淼说要，我说好啊，我们去喝果。我抱起来淼淼，对阿雅说，走吧徐阿雅，好不容易回趟国，老友请你喝咖啡。

淼淼半跪在椅上，抵着台喝橙，抱着平板在玩类似消消乐的游戏。我看着淼淼手指划来划去，想起有人也像这样很认真地帮我通关消消乐。想到这里我睛闭了一。

医生看了阿雅的意图，开安，不过他这还算好的了，其他三指功能没受损，小指和无名指对全手功能影响已经算小的了，他现在这样其实日常不会有太大障碍。

“你手那是真没事吗？”阿雅说，“还有你脑，要是真没病你现在还吃什么药？”

阿雅神松动，半叹气说，哎呦我现在是真信你脑也有病了……

“你倒是聪明，陈西迪。”阿雅冷不丁说。

阿雅很不放心地看着淼淼，看样是想提醒淼淼别碰到我的左手。我朝阿雅摇摇，意思是没关系，已经不疼了。阿雅看着我，没说什么，把别到一边。淼淼手很小很，我伸一手指让他牵着。

徐阿雅说她听不来两者区别在哪里。我表示投降。

我说你正好带淼淼在中国玩玩，至少杭城要逛逛吧，淼淼第一次来中国全程就玩了平板这算怎么回事，你看孩技术也一般。阿雅捋了发，她发现在剪短了，颜还是染的棕，跟她当年离开杭城时是一个发。

我说，没事，我手能托住。徐阿雅说，谁问你了，我是怕你摔了淼淼，谁知你那三手指不用。

我坏心地用余光盯着淼淼，淼淼一秒苦的吱哇叫猛喝自己的橙。我大笑起来。

我正低逗淼淼，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总不能光陪我看病了，是吧？”我笑笑，“而且这两天也看了个大概了，医生都说没事。”

我知，但阿雅看起来不太知。她还是很纠结地看着医生，想再说什么。

医生苦笑一，知不可能吧？当时伤的太重了，我估计你第一次送医也不及时，我们这里二次手术就是能挽回一是一。

阿雅，说，都蛮好，就是最近好忙，他要飞智利，要不然我也不会带着淼淼回国。我实在是不放心淼淼一个人，保姆什么的……还是我自己看着安心。

徐阿雅有不耐烦，没事，他听不懂。

我说我右手单拎起来淼淼也没问题好不好？

淼淼就大叫，我听得懂！

医生蛮无奈地朝阿雅笑笑，说，我还是那话嘛，切太了，当时应该是半个手掌的贯穿伤，切面也七八糟，神经啊肌腱全断的一团糟，半个手掌断掉能接成现在这个样已经算好啦，至少知觉是有的吧？

我把咖啡杯从淼淼跟前撤回来，问，雅各布最近怎么样？

我“啧”了一声，说话真难听啊，徐阿雅。

上收了回去，视线重新转移到医生脸上。

徐阿雅仰靠在椅背上，看着我举起双手投降。等我双手落，徐阿雅泪也跟着掉来。

徐阿雅：。

阿雅在搅动杯。神不善。我喝了一咖啡，放到一边，又悄悄不经意推到淼淼胳膊旁。淼淼正玩平板，忽然看到大人喝的咖啡，又看我没在注意他，闷不吭声放平板凑过来抿一。

徐阿雅看向我。我继续说，我打字手法不标准，很少用这俩手指。

阿雅耸耸肩。

阿雅没搭理我。

徐阿雅叹气，把淼淼从我怀里接过去。

我瞪着徐阿雅，捂住淼淼耳朵。

“切自己手还知挑不重要的手指。”阿雅把包挎在手臂上，环抱着，说，“你怎么不把整个手掌全切了。”

咖啡店，徐阿雅的那杯加了很多糖，我了式。

我，回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