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父亲笑呵呵的应：“这的雪太薄了，不够搓成团，你带着爹爹去找雪厚的地方。”

徐遗追问：“那他当时可有说过什么，能证明改的缘由？”

杨芳面变得凝重，却盯着萧程看。

“若原因真是这个，在也就不用来了。吕信屡屡犯朝廷律法，勾结地方中饱私，可奈何吕信朝中党羽众多，次次都能助他绝逢生化险为夷。杨驿丞，你便是他化险为夷所利用的一环。”

“你们看看这个。”杨芳取来两本递送记册，“许泰的确经过这里，只是当时他到这的时候不见金牌、不闻金铃，我以为这只是一份普通的递件。后来收到庐陵邸报，才知这是一份急军报，许泰的罪昭告天之后，我越思越不对，营驿并不在官之上，为何改走这？后来来了一批人四打听，查许泰的踪迹，我就知这背后定有冤。于是我收起许泰签字的那本记册，重换了一本没有他的。”

北真与周边各国的贡品，他们都会选择在顺定与乐州驿之间手脚，这两驿之间路通达，漕运繁茂，能很好的掩人耳目。至于想要让之后的几个官驿伪证，转运使大可查查他们的私产。”

“徐遗还有一事，请驿丞如实告知。”

徐遗明了：“他是我的人，杨驿丞但说无妨。”

“官人微言轻。”杨芳不恼，转而望向徐遗，“徐主事不也是到了转运使才有机会往查的吗？”

萧程独自望着窗外雪景，心中急：凡是当官的都这么客气么，那要客到什么时候？

杨芳摇：“他一句话也没说，换了快就走了。”

他叹：“这么多年，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这句话将两人都噎住，徐遗郑重其辞：“多谢杨驿丞，徐遗疑问已解，该启程回京了。”

徐遗伸手温柔住萧程发抖的手，心与对方中的痛楚揪在一起。

徐遗明来意：“十年前沈来棠因私吞贡品获罪狱，恰巧就在这时，驿丞你也调来这里。徐遗疑惑，这二者之间可有关联？”

没有多少好酒好招待转运使，莫要见怪。”

杨芳送来，别：“二位保重，芳静候佳音。”

萧程猛地看向杨芳，在听到爹名字的那刻，他的心砰砰起来，张地期待杨芳的回答。

冬日里的湖山最得庐陵人喜，鸟雀懒在窝中，山枝叶盛雪，湖中涟漪微漾，上一白。偶有舟船泊于其间，拨开雪中烟雾，乃是一幽静有动。

谁知事态愈加严重，女儿还未找着，连带着其他人一齐不见。

小姑娘没等父亲跟上来，兴地跑开，再一会儿此便响起寻女儿、寻妹妹的叫喊。

徐遗一个欺拥抱打断了他：“阿程，不说了，我们回京算账去。”

“你既然知他有冤，为什么不说真相？”萧程显然急得失了分寸。

“自然是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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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芳从自己屋取一个藏得极为隐蔽的小匣，里装的正是吕信与各驿互通的分书信。

杨芳眸光一闪，与徐遗相视后面窘态：“世上恰好碰在一时发生的事难都有关联么？转运使多虑，不过是官犯了错，降职受而已。”

杨芳好奇：“转运使不畏路途艰苦，所为何事？”

萧程抢过去辨认，泪从他眸中落，对徐遗激动：“是我爹的字迹。”

“请说。”

“算账？找谁？”

徐遗笑：“杨驿丞太客气了，此次本就是我个人而来，还怕扰了驿丞呢。”

徐遗拦：“阿程……”

“爹爹！爹爹！女儿想要和哥哥那个一模一样的雪人。”

庐陵人或独自来此或三五成群或举家游玩，耳边总是不缺声笑语。

杨芳卸防备，如实：“不错，当年沈相书信与我，要我去查各驿之间与吕信勾结的证据。沈相死后，乐州驿便再也没有我的容之，索把我贬到这里。不过这也好，至少他们不再盯着我，我手上的证据也就安全了。

“永泰十三年二月四日亥时二刻，茶亭驿收到一封军报，再由茶亭驿铺兵许泰送至庐陵枢密院，营驿是否有接过这个人。”

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缠着父亲为她堆雪人，他们的后跟着一位温婉的夫人和几个人。

徐遗默默牵着萧程走在路上，后者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盈之，刚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