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她刚刚也是设想过，如果不通过裴二夫人，能不能把她准备的药送到老夫人嘴里，但设想了几条方案都行不通。

霍薇震惊地张大了嘴——碧落灵参？苏学士竟然给苏明妆当嫁妆了？这是怎样的溺？

她张了张嘴，又不知说什么。

霍薇两一翻白，险些没当场过去！

霍薇疑惑，“换……什么？”也想败坏她名声吗？她可以！

裴二夫人哪能想到，面前小姑娘正敷衍她呢。

苏明妆自顾自，“我知以婶母的能力，能寻到好药。但有些药是可遇不可求的。例如我嫁妆里有一‘碧落灵参’，便是百年以上的老参，曾经有许多人用万两来买，我父亲都不肯让。”

一生好友都快死了，她还留尊严有个的用？

一两人参，就六千五百两白银？她得去哪搞这么多银？

苏明妆，“对，就这。我也不需要您对我多卑躬屈膝，甚至不需要喜我，只要把过去的我忘了就行。”

很想有骨气地说——我们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不需要碧落灵参。

超过十年，药效就不错。

说来您可能不信，其实我很羡慕裴将军的好名声，虽然被我败坏了。也可能正是因为我羡慕，才能理解他失去了什么吧。”

超过三十年，就已经是名贵老参。

“对，偷偷的用，别让老夫人知，如果她知，肯定是不肯喝。”苏明妆乖巧。

碧落灵参，倒不是某些玄灵话本那样无所不能的奇药，而是现实里的一老参，举世闻名的老参。

苏明妆刚刚说，希望自己拥有好名声，她没当回事，现在……她当回事了。

或者说，每次见到这苏明妆，霍薇都要震惊好几次。

苏明妆，“我想求婶母一件事，我来药、你来煎，不让外人知晓。”

昨天偷偷凑五百两，就已经要了她老命了！

想到这，霍薇抬起，赤红着脸，“首……首先多谢苏小的……割，一整的话……枫华应该用不上，要不然……卖我一两，行吗？”

“不是！你图个什么？你明知枫华不接受你、今宴憎恶你，你为什么还把好东西掏来？你是活菩萨过，脑壳坏了吗？”

霍薇一愣，顾不上哽咽，猛地转过去看。

霍薇怔怔地盯着女，心的震惊，已溢于言表。

这参肯定是要万两以上的，我们就算一万两。第一刀去是五千两，然后一两算一千五百两银。婶母需要给我六千五百两银。不过……不知一两参，够不够用呢。”

“？”霍薇惊，“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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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个没骨气的声音又说——需要需要！那可是碧落灵参啊！别说吃一，她这辈连看都没看过好吧？

而像碧落灵参超过百年的，不说价值连城，也不是普通官宦人家能买得起的！

苏明妆不介意裴二夫人如何看她、辱骂她，只是单纯想让裴二夫人合她，把人参喂给裴老夫人罢了。

霍薇觉得……自己的尊严也要没了！

苏明妆当然知裴家没什么钱，面容诚恳，“所以，我们别用银钱易行吗？换一方式。”

苏明妆眨了眨，之后甜甜笑了，“我希望婶母忘记过去的我，以后再也不想起来，只当从前的苏明妆死了，不要再用过去的目光看我。”

人参的价格，取决于多因素，诸如品、产地、年份、品质，以及稀有程度、抢手程度。

付这么多，只希望让人忘记过去？

“你……你是说，要给枫华用……碧落灵参？”霍薇声音抖得快不调。

“……”霍薇震惊地懵住了。

若把名贵人参切开，一两一两售，也许某些人咬咬牙还能卖的起，但真正名贵的老参，又有谁会切？人家都整保留，即便是有银，人家也未必肯卖。

却发现女背对着她，只能看见女纤细的背影。

苏明妆表无辜，“婶母确定想和我公平易？这样也好，不过婶母应该知晓，对这罕见名参刀，可不是单纯分成一两一两那么简单，尤其是第一刀去，人参的价值就掉了一半。

超过五十年，人们就会给它起名字。

苏明妆用手指挠了挠巧的，“啊？脑壳坏？可能吧。我现在也是怔，想当好人、好姑娘、有好名声，走到哪里都被人喜，不被人厌恶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