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时间3(2/2)

他顺势坐在她的床，左手在她的掌心里，右手则单手划着手机。冰冷的屏幕荧光打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在幽暗的房间里勾勒一明灭不定的光。

芸芸偏过，看着他被手机光照亮的没有什么表的侧脸，轻声喃喃：

他在黑暗中俯，带着满的薄荷气与的温，隔着被将她整个人虚虚地纳自己的怀抱里。

“爸妈比我们先走，不是很正常吗？”

“我会在的。”

他贴着她的耳廓，用一近乎发誓般的沉闷气音，沙哑地开。

“哦。那我躺会儿，一会儿她醒了，你喊我。”她熄灭了夜灯，躺回被窝里。

杨晋言有些自嘲地看着他们缠在一起的手指。他总是在心里筑起最的防线，可在每一个她不依不饶索要结果的瞬间，他那个准备了无数次的“不”字，却从未成功说过。

“哥哥会在的。”

侧的床垫微微塌陷了一。

杨晋言觉好不容易压去的血再次轰鸣，上开始了起来。

见他不说话，她单手托着，又问：“哥，你一个人的时候，如果特别想要，会怎么样？”

“什么时候可以跟你？”她一向直白得令人发指。

“那就用手来。”

“没完了是吧？”

他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仿佛不仅是在安她，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寂静在空气里缓缓淌。

这时候，躺在枕上的她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哥哥，你知吗……今天早上，我了一个噩梦。”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后怕的颤音，“我梦见，爸妈走了。就剩我一个人。”

“嗯。”

她直接无视了他后半句的揭短，“那要是忍不住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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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晋言划着屏幕的手指蓦地顿住。他没有低，只是那只被她握着的左手，突然无声而极用力地反握了她微凉的手心。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她轻声调笑着，随后手指向一抓，毫无预兆地与他十指握。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在他指里磨蹭，突然压低声音，贴着他咯咯笑了起来：“也大……我的手指都圈不住它。”

杨晋言看着她浸溺在夜灯的面容，沉默了半晌，终于低声开：“明天。”

“哪只手？”她不依不饶。

他想，也许是他已经习惯了去满足她所有荒唐且任的要求，甚至都没有想象中那么不愿。

“烦不烦，别摸。”他捉住她的手，语气里却听不半分真正的恼怒。

“忍着，过一会儿就好了。或者去冲个冷澡。”杨晋言的语气充满了讽刺，冷哼了一声，“反正我可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大半夜跑到别人的床上去自。”

她笑了，底闪过一抹促狭，“你又不会，等会折腾起来还不是得要我来。”

他的声音低沉，刻意用了一近乎冷漠的理智去掩盖泛起的密麻心疼，公事公办地促，“快睡吧。明天早上起来，你要是看着镜里的两个黑圈，一定会后悔现在不睡觉，把时间浪费在说这些蠢话上。”

“你的手好大呀，哇，你怎么比我黑这么多，上洗完澡也好香……来比一手掌大小。”

杨晋言有些无奈地叹了气，合地伸右手。芸芸立刻抬起自己的手掌，严丝合地覆了上去。

杨晋言终于灭了手机。房间里最后一丝电微光瞬间熄灭，世界陷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

大掌扣在她的后脑勺上，用一她极为熟悉的力安抚着。

“你不懂。”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他的手臂往动。

再给你看五分钟。然后你就去，走得时候帮我关门。”她说。那一副理所当然逐客令的吻，好像那本不是他的孩，她也不需要这个孩的父亲一样。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扭过来看着他，视线不怀好意地往叁路扫了一，“刚才在书房……你不会是还没解决吧？不行你就老老实实把它来嘛，还是说，你现在赖着不走，是想要我帮你？”

“真的？”她睛一亮。

他回过神来，有些气笑了，于是故意讽刺，“还有脸说，你把我的床搞成那样，叫我怎么睡？”话音落，又补了一句：“今晚我来守着，你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