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梦见你(3/3)

案。

当她的手向他的腰，碰到那最后防线时，她问，“你想吗？”

那不是在问“想不想要继续”，是问“你还想要逃吗”。

杨晋言闭着，在黑暗中极其轻微地、缓慢地，了一。

芸芸解开他的束缚，动作慢得近乎折磨。微光如冷般浇在两人缠的上，当她彻底贴上来的瞬间，杨晋言的手臂条件反地动了动——那是一个想要推开、却最终演变成想要拥抱的弧度。

他的手最终落在了她的背上，没有抱，也没有推离，只是那么虚虚地搭着。

芸芸觉到了，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她将脸埋他的颈窝。

“抱抱我。”

他的手收了一。只是一，但足够了。

当他意识地伸手去摸床柜里的避时，芸芸冰凉的手指住了他。

“别。”

她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她需要这个“不”来确认——他不是在履行责任，他是在回应她。

他顺从了。不是因为渴望冒险，而是因为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拒绝她的支。

在一片粘稠而破碎的息中，芸芸贴在他的耳边，声音颤抖得像是一场横跨了数年的远行：

“杨晋言……我在梦见你。这么多年，从未改变。”

***

他们都忘了第二天约了检。

走到妇产科门时，芸芸把挂号单从他手里过去，看了一排队号码，低声说：“还早”。

晋言“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走廊尽那面贴满宣教海报的墙上，像是在看，又像什么都没看去。

昨晚的事谁都没提。

从门到现在，他照旧替她拿、取号、去窗问程，动作没有一丝错，像是只要这些事一件一件去，别的就能先不算数。芸芸也合得很安静，偶尔叫他，他就应，除此之外，两个人之间像隔着一层说不清的薄。

“杨芸芸。”护士叫了名字。

芸芸起了里间，晋言跟到门。被医生抬看了一：“家属在外面等一。”

他脚步顿了顿，停在帘外。

里面传来纸张翻动和械轻碰的声音。医生问了几句常规况，芸芸一一回答。晋言站在外面，低看着手里的缴费单，指节压在纸边，安静得近乎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