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3/3)

秀突然失去了最重要的台。”

云棠隐约能够窥见事的结局：“所以……是我妈妈替了压轴模特，是吗？”

方祺对她：“老师总说那是冥冥中注定的，是老天爷在赏饭。就因为那次登台救场，让阿姨被一家外国经纪公司看中。他们接着找来学校，签了阿姨去国外职业模特。”

“她去了吗？”

“去了，”方祺回想老师给他们讲过的故事，“老师总说，人生转折不过两三次。那时国服设专业刚刚起步，前景未明，阿姨退学去国外改行模特 —— 能这选择的人不是一般有魄力。老师们虽可惜她未能完成学业，但也都理解她的选择。阿姨也的确天赋过人，凭借一张东方面孔在西方时尚界杀重围，第二年就登上了国际t台。”

这是一段云棠从未了解过的往事。她听得有些愣：“可她生我时不过只有二十二岁。”

方祺叹气：“因为再后来发生的事，就是阿姨成为我们历届学生反面典型的原因。”

方祺顿了顿：“老师说，时装周结束后阿姨曾回国探亲，并且看望了老师和同学。也就是那次回国，阿姨在一场酒会上认识了你爸爸……没多久，阿姨就怀了。”

云棠颓然闭上睛：“所以她因为我的存在，才失去了她的事业，是吗？”

方祺有些踌躇：“再后来的事，连我们老师也只是听说，我并不确定事实如何。”

云棠再度睁开睛，目光沉静而又定：“都告诉我，方祺，把你知的一切都告诉我。”

“……好吧，”方祺又调，“我不能保证事的真实。”

云棠了。

“在老师们讲述的版本中，真正让阿姨断送事业路的，并非单纯只是因为怀。”

“那是因为什么？”云棠蹙起眉。

方祺缓缓开：“是你爸爸，”她叹息，“老师们说，当年他以继续支持阿姨职业发展为条件说服她留你，承诺产后仍支持她重返t台。但事实上，你爸爸私向经纪公司支付了违约金，告知单方面解约。作为首位签约欧洲级模特公司的亚裔面孔，合约期怀，再加单方面毁约，不仅使阿姨面临全行业封杀，更彻底断送了她的职业前途。”

云棠颓然闭上睛，颈无力向后倾仰。

良久，她角洇一团浅淡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