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3/3)

“狗才，我请你不动是罢，萧逸早早来了，你倒一步三挪，学了大爷摆官架，日后我哪里还敢使唤你，倒要将你当菩萨供起来，好吃好喝伺候。”

福安：“夫人错怪了小的。大爷早起嗓疼，咳了一路痰，小的回来后，待萧勤，告诉厨房，去街市买些梨回来，给大爷炖了吃，一定要南京产的鹅梨、见效快。”

李氏吩咐玉翠：“你去问问萧勤可属实？”玉翠应承走了。

李氏骂福安：“你若是半扯谎，我打得你开，满地找牙。”

福安：“小的哪里敢哩。”

李氏指青樱，问他俩：“这小妇，常往书房勾搭大爷，你俩就没睃在里？”

萧逸先：“小的乃武人，大爷外行走，行贴护跟轿之职，院女眷众多，不便往来。”

李氏喝：“福安，我晓你专书房，每日听大爷差遣，你有甚么话说？”

福安：“我见过青樱来过几次。”

李氏火星直冒，骂：“狗才，她是你哪门，薛诚，掌他十个嘴。”

薛诚只得到他面前，掌了三四。

李氏喝斥：“你没吃饭不成？怎地绵绵、有气无力，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福安低：“你快使劲儿。”

薛诚只得拿七分力，掌毕后，福安颊腮红通通，了半。

李氏骂：“你接着讲，见她去过几次，了甚么？”

福安忍痛，混：“小的见她不过五六次，每趟提了盒，以为是夫人命她来，哪里敢多问旁的。”

李氏冷笑：“你以为我不晓得你！九爷带府的不明，一脸的泼怪，一心思想往上爬，撬了大爷的随萧贵，大剌剌地鸠占鹊巢。”

福安：“夫人此言差矣，明明是大爷要换小的，到他跟前当差，夫人若不信，可自个问大爷去。”

李氏：“我问个，你这八面见光、左右逢源、装傻充愣的狗才，大爷被你蒙蔽了，我心底门清着。青樱和大爷在书房好，你定在其间穿针引线，前后放哨，助纣为，我说的可对？”

福安：“夫人冤枉小的，是真不知哩，就算知了，小的是大爷随，替大爷卖命，小的他怎地！”

李氏喝：“我说一句，你倒要我三句哩，继续掌嘴，打倒稀烂为止。”

薛诚：“福安要替大爷，往旁的府门跑帖传讯，各路行唯他通，若不能话，误了事，恐大爷回来怪罪，不如打十算数。”

李氏想想：“也罢，狠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