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3/3)

斥责

话说冯十八在常山县开油坊，熟人脉，蛰伏八年，终迎来萧云彰等人，共相筹谋。萧云彰问：“当年县令沈文良、铺买办范楚山，可有打听甚么来？”

冯十八叙了些，和县衙主薄王宏所讲大差不厘，冯十八接着：“沈文良有个女儿，名唤沈，命甚凄惨，父亲问斩后，她发卖富为，后为妾，没过几年，家主病死，大老婆不容，又卖至满楼充，待不得三年，被人赎走，从此没了音信。”

萧云彰沉：“此名甚熟，似在何听过！她在楼名是？”

冯十八：“乔云云。”

萧乾失声：“是她？！”

冯十八：“怎地？你认得她？”萧乾看向萧云彰，不敢说。

萧云彰：“京城怡楼有个儿，也叫乔云云，同名同姓许多，不足为奇。”

冯十八：“她在满楼时，有个吕秀才迷其，常以为画，我去借幅来，一看便知。”

萧云彰：“随便寻个理由，莫多说。”

冯十八应承：“铺买办范楚山，家中火灾，皆说火起的蹊跷。”

陈珀：“没留活，无从查起。”

冯十八：“县衙中的老仵作，生活艰难，我时常买酒与他吃，他有趟酒后吐真言，说范家死的二十尸，少了一。”

陈珀惊问：“竟有这等事？他为何知不报？又是如何蒙混过关？”

冯十八：“这范楚山为铺买办，平日为人尚可，对老仵作多有关照，恰烧死的还有一条大狗，索捡了骨拼凑，冒充了事。”

萧云彰问：“范楚山可有儿女？”

冯十八：“有一儿，当年年纪十五六，不喜经商，拳脚功夫倒了得。”

陈珀问：“难他还活在人间？”

冯十八：“实在不知了。”

用过饭后，冯十八挟了满满一碗野炖菌，装盒，拎一坛百酒，房，这晚虽无圆月，却星大如斗，他脚步轻快，走至一柴门前，敲了数，听得狗叫几声，再是读书声，吕秀才手捧书，过来开门，见是他，问：“冯掌柜所来何事？”

冯十八笑：“我今日买了野和菌，炖了一大锅，着实鲜，给你送些来，吃酒玩耍。”

吕秀才已一日未，腹擂如鼓，可谓是：一叶扁舟助破浪，雪中送炭度难关。

冯十八陪吕秀才在房中吃了两盏，指还有事，告辞而，迳回家中，将画卷呈给萧云彰，萧云彰展开，凑近灯前细细观赏，心已有了然，不在话。

且说林婵，自萧云彰走后，每日里叫上事张澄，经过院时，指着：“这儿土壤稀松，每趟经过，踩的鞋底皆是泥，若是落雨，易倒，不妨买来武康石铺设，华丽洁净。倒是木间小，池潭岸旁，采鹅卵石铺砌，雨久生苔，自生古意，看着心旷神怡。”

张澄笑嘻嘻：“说的极是。”

经过廊时，林婵指着吊鸟笼：“这些百画眉黄莺鸟儿，甚是吵闹，不宜居室幽静，更况地上鸟屎一滩一滩，打扫不及，时有臭味，若落过路者上，挂于发间，实在狼狈，不如全撤去，也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