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见赤连湛又不说话，池舜只能玩笑：“若你此刻就要突破，飞升成神，你究竟是突破，还是不突破？是弃我而去，还是与我沉沦？”

说完他轻轻一笑，似乎是最后这句将自己逗乐了。

“十二之境有属之分，虽无古契，但你只要唤我，我便去得。你的…千里回首符，我会贴存放，莫要忘了与我知会。”

池舜见他如此，又：“霜业在我手中，便等于你与我同在，即便是真有什么，我这也不过只是一分而已。”

池舜却笑了，“非也，非也，大逆不。”

他絮絮叨叨良多，将停又未止，“你担心我，我明白，可是总待在天启宗也无甚意思，左不过就是繁琐礼节与无聊的比试及课程，偶尔宗秘境历练历练也是相当有趣。且，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那秘境你都走过多少遭了，境本无能威胁我的东西，你这样，我倒觉得，你是离不开我了。”

池舜不解，但他并未执着问，而是：“我之修行自在天地间，难不成你还能护我一辈不成？再说，了上古秘境, 也许我也能得些机缘，到时候扶摇直上岂不哉。”

思绪还未完全，赤连湛因他又一遍多谢，吻他叫他住嘴时，十分记仇地咬破了池舜的嘴。

池舜的眸神采奕奕, 里还依稀倒映着繁星，在赤连湛眸中，又印他影。

可赤连湛呢？

赤连湛望着他神，半晌才轻轻摇呢喃，“不满意。”

赤连湛突然言。

池舜微微一笑，“多谢师尊照拂，小的来日必报师尊大恩。”

池舜说完便后悔了，赤连湛的心便是飞升成神，遥想当初，他亲问这问题时，便被此惊艳到过，若此刻赤连湛当真抉择后者，那赤连湛岂非要心破碎当场？

思及此，池舜突然闭上，将面颊贴在赤连湛的肩上，细细聆听对方有力的心，风中偶尔传来丝缕哭咸的味，混杂着对方衣襟上的茶香。

池舜低低唤了一声。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离开之后，赤连湛依旧会被剧杀。

池舜不知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只知这本书原著的分，他不过也才读了这些许，因他改变的剧本良多，这位伟大的天板剑修存活了来。而后面的也无非就是更多不同设定的反派挑衅主角，主角依旧顺风顺、谈谈恋卖卖人，再顺手推翻个把反派。

若非对方照拂，他怎可能安稳走到如今，甚至他亲手拉对方苦海，又算计其，叫其不得，嗔不得。

他抿了抿嘴，复而郑重又说了一遍，“多谢。”

“见你近日有些不安，我此策，你可满意？”

他只能连忙找补，说：“当然了，你且等等我，待来日我踏足大乘，与你一起得飞升，才是上上之选。”

赤连湛语气却冷来些许，“你明知我不喜听你说这些。”

他释怀地笑了笑，想来等对方明白他全算计，明白他“一死了之”后，应当会恨他吧。

池舜总以此乃大逆不为由，不肯朝外透半，可他赤连湛从不需在意的，何人敢置喙他分毫，他大可将那些人通通一剑了结，大不了褪去什么天启宗宗主之责，与池舜一云游大陆，如此如此，有何不可呢。

赤连湛没有说话，此刻他最想说的莫过于“真的离不开你”，可这样的话，说来的只是话而已，赤连湛最不善说话。

兴许自己离开之后，对方遇见一个顺的弟，或是，系统再安排别的反派现，他或许还会如法炮制，再……

对方可是这个世界的天板啊，一切一切无不是对方想得就能得的东西，便是再与天启宗敌对的宗门族老，面见他时，也要低眉三分，这样的人怎么会离不开自己呢。

“师尊。”

赤连湛将他拉怀里, 揽住他，用轻轻蹭他额间的青丝，无言。

池舜仰看他，对方平日冷冽的眸中夹杂着怒意，见自己看他，又收敛了去，池舜只笑，笑着笑着便觉得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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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此刻不仔细记，来日兴许就闻不见了。

他觉得，来比说来好，但他不知的是，有些事只能说。

赤连湛难得没有像往常一样应声，他指尖缠着池舜的发丝，像生病的孩一般低声细语：“叫我名字。”

首符, 只消你将灵力注其中，不论我走到何, 都会切记回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