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节(3/3)

这么说，他过的事，我也过。先前在光州掌门时，惜阁的雨燕姑娘，可是我家中常客。这样你满意了？可以放我走了？”

“哦？”竹西亭角微挑，“既然风尘女都可以，为何我不可以？”

凌无非别过脸去，不予理会。

“若是我不可以，这说明你先前那些行径，都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并未真的发生何事，”竹西亭段柔，仿若无骨，一张俏脸欺至他前，森然笑。

“行，那我就待这了，”凌无非放弃挣扎，裹衣襟坐好，，“等你什么时候不想发疯了，什么时候再放我。”

“我若一直不放呢。”

“无妨，”，“反正落在你的手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我说什么都没用，何必还要浪费？”

竹西亭一听这话，脸瞬间拉了来。

一个油盐不，一个自己闻着味都能像狗似的窜门去勾三搭四。两相比对，直令她心里越发不平衡。

“不过还有个问题，”凌无非忽然抬，问，“你一直同我耗在这，便不怕你的谢郎趁此时机，去拈惹草吗？”

“你说什么？”竹西亭中冒火。

凌无非两手一摊，无奈摇，全然不知她为何如此愤怒。

竹西亭躬扼上他咽，底怒火腾升，几将他烧穿。

“你可曾想过？到底什么样的结果才能令你心中平静？”凌无非收敛笑意，忽然问。

竹西亭陷沉思，扼在他间的手也松了几分。

“照你所言，其实你也不在乎是否能够脱离天玄教，”凌无非，“可谢辽中无你，却令你坐立难安。”

竹西亭若有所思。

“是你挑中了他，还是他挑中了你？”凌无非又问。

“我和他，都没得选择。”竹西亭说着，忽然变得空惘，仿佛已陷十分久远的回忆，“我只记得，在最孤苦的岁月，他是我唯一的依靠。”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无法离开他？”凌无非问，“那你想要的，应是他的回馈，而不是看别人痛苦。”

竹西亭缓缓松手，起背了过去。

凌无非敛衽衣衫，重新盘膝坐好。

却在这时，沈星遥的呼唤声由远至近。凌无非遥遥听见，中喜难掩，当即声回应：“我在这！”

沈星遥听见声响，一时又惊又喜，赶忙循声找来，仔细听辨，寻得地方位，想也不想便了来。

凌无非起上前，一把将她揽怀中，喜不已。

“你怎么样？没受伤吧？”沈星遥挣脱他的怀抱，拉着他左右打量一番，确认无碍后，方才松了气。

“凌公这么懂得怜香惜玉，我又怎舍得伤他？”竹西亭媚转，故意撩开垂在襟前的发，微敞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