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节(3/3)

她手脚虽不能动，尖却甚是灵活，蛮横扫过他中每一个角落，尽。

凌无非蓦地睁圆了那双哭红的桃，眸中满是不解。

等她舒缓气息，他才挪腾位置坐好，轻抚她苍白的脸颊，黯然说：“是我拖累你了。”

“傻瓜。”沈星遥笑，“我不来，难真让薛良玉得逞啊？”

“这都是我应得的，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凌无非两全无光彩。

“胡说八。”沈星遥心疼不已，柔声说，“我的无非，是曾教我立世明心之人。别让这晦暗的世遮了你的光。在我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谁都无法取代。”

“可我真的变了。”他摇，“和从前不一样了……所有对你的承诺，都成了空谈……现在的我，手无缚之力，只会成为你的负累……”

“我曾不懂这江湖纷争，人心险恶，有一人在我跟前，不厌其烦，逐一破，为我指引明路；我受世所困，他宁可替污名，替我承担所有，以血之躯，担万人唾骂，落得满疮痍；惶惶浊世，我开天辟地，他明知不可为，却依旧追随相伴，无怨无悔；书信销毁，前路茫茫已无事可为，他却甘愿永堕苦海，换我全而退。”

凌无非静静听沈星遥说着这话，不知怎的又一次落泪来。

“这样的人，与之相伴一生，到底哪里不值得？”沈星遥莞尔，神依旧清澈，“别怕。从今往后，我来保护你。”

“你保护我？”凌无非用力摇，握她的手，心有余悸，话音颤抖，“你可知，若是这一次莫前辈没有现，你我皆会丧命塔中？”

“你说过辈给我洗衣饭的，忘了吗？”沈星遥笑。

“没忘。”凌无非轻抚她憔悴苍白的面容，苦笑摇，“还说要给你生儿育女呢。”

“薛良玉没死，我就算只有一气，也要撑到看他死的那天，”沈星遥角扬起，灿烂的笑，“多好，现在你又回到我边了。”

凌无非不言，只微微倾，在她额间一吻。

房门被人敲响，凌无非回应了一声，只见莫巡风推开房门，端着汤药走了来。

凌无非小心翼翼扶着沈星遥坐起，托在怀中，从他手里接过汤药，一勺勺凉，以极轻柔的动作喂她中。

“还真是有趣，”莫巡风慨，“想不到中原武林，也如此不太平。看来人都一样，凡有私心，皆动不安。”

“这一次，还得多谢前辈相救。”经历过这些大起大落，凌无非早已转了心，底神采不复，变得小心翼翼，分外谦卑。

莫巡风曾见过他那一风发意气，瞧此一幕，眸中不觉惋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