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节(3/3)

？”沈星遥被他托着，不得不微微昂起，说话的声音也多了几分混，“还能替我打回去吗？打得过吗？”

凌无非一时无言，虽又气又急，也只好低默默给她搽药，手里的动作，却忽然顿了顿，仔细打量她脸上伤疤，迟疑问：“你这疤……是不是又淡了些？”

“你看来啦？”沈星遥莞尔，“你还记得乐夫人吗？”

“谁？”凌无非一愣。

“乐游盈，徐承志的夫人。”沈星遥，“袁伯父给我的那份名单上，有徐承志的名字。”

凌无非着药棉的手剧烈一抖，差撞在沈星遥脸上。

“没事的，无非。”沈星遥握住他的手，，“他已经死了，薛良玉有所察觉，派了人去捉拿，桑洵同徐承志在一，没能保住他命。”

凌无非，目光略有躲闪，什么话也没说。

“乐夫人看见了我脸上的疤，临走之前，送了罐伤药给我，说能抚平疤痕，我没太在意，用得不多，没想到真的有效。”沈星遥笑。

凌无非听到这话，方隐约想起，当初中七日醉，藏徐宅时，乐游盈亲手给他颌伤搽药时的景，恍惚了。

“这次其实是去汝州找一位叫胡秀云的女。”沈星遥岔开话题，，“她逃天玄教的时候只有九岁，并未遭人侮辱。后来回到家中，便被他爹娘保护起来。前几天，我们找上门，她家中父母说什么也不让我们问这事，极力否决过去发生过的一切。”

“可你们能找到她，薛良玉也能找得到。”凌无非，“就算不愿作证，也不能继续留在原来的住。否则，迟早都是死路一条。”

“我也是如此说，可他们不但不听，还觉得是我们要杀人灭，喊了家丁动起手来。”沈星遥，“要真是江湖中人就好了。这些普通人家才是打不得，骂不得，所以我这才……”

“那也不能动手打你啊！”凌无非有愠，“你再怎么样也是个女孩，他们怎么得了手？”

“可人家家里的姑娘，也是宝贝女儿啊。又没见过这么多凶险的事，对他们而言，这么就已经是保护了。”沈星遥，“我虽没有爹娘，但小时候，义母也是很袒护我的，我都能明白……”

“你都说别人如何，那你自己呢？”凌无非放药棉，叹了气，，“成天这样担惊受怕，这日我真是过够了。”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可知外边人现在如何说你的？”沈星遥问。

“猜也能猜得到，随他们去。”凌无非。

“可我不想这样，”沈星遥，“我想看浮云不再蔽日，看朗朗乾坤，苍天开。我就不信那薛良玉还能继续逍遥，他不死，我不休。”

“你知吗？”凌无非叹了气，，“从前你恨我，怨我，我一力承担倒还心安理得。可后来把话说开，我允你承诺，什么都不再。回回看不见你的日，我每时每刻都在担惊受怕，唯恐你遇上事端。我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无用，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