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3/3)

心比天，在与你相识前，也并非没有机会遇见好姻缘。他也曾放话终不娶，却想不到，还是应了此劫……”

他痛心不已，顿了顿，又继续说：“当日他一心要踏此局，我拦不住，本以为你二人洽无嫌。他如此待你，你也定愿护他，谁知……”

“秦掌门……”沈星遥中泪，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星遥愧对掌门信任，也愧对他待我一腔真意……是我负他伤他，令他陷苦海……都是我的错……”

“前辈这么想就错了，”叶惊寒站在一旁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上前，“世间岂有完人？若天都是坦途，又有哪一对恩眷侣，愿受分飞之苦？她也不过是个凡人，独自从昆仑山而来，无依无靠。凌无非在江湖之中摸爬打那么多年，也未能护得她周全，您又怎么指望她能一力承担一切？”

秦秋寒不言，只是认真打量一番叶惊寒，看见他腰间环首刀，略一沉默，：“老夫听过阁大名，叶惊寒……不，如今当唤你叶宗主了。”

“秦掌门不要误会，”叶惊寒，“他二人之间的误会早已消除，我也从未手过任何事。今日我同她来此，也只想知失踪的那些证人都去了何。如今既已见到了您，便都明白了。”

秦秋寒阖目叹，一气，良久，方了。

沈星遥抬望他：“秦掌门……”

“起来吧。”秦秋寒无奈摇，“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便是想拦，也拦他不住。既已消除嫌隙，你便该好好陪着他，别再让他岔。”

说着，他背过去，又叹了气，：“我也只是想看看，近日，一直四找寻这些人家的究竟是何人，幸好……幸好不是薛良玉。”

“可薛良玉已因此事开始怀疑无非，还将他禁在光州。”沈星遥在叶惊寒的搀扶起，颤抖着上前半步，，“秦掌门，您是不是不信任我？”

秦秋寒闻言，脚步微滞，良久不言。

“秦掌门，”叶惊寒，“不说星遥，哪怕是张素知，当初纵连命也不顾，也依旧没能救所有被困在天玄教中的女人和孩。发生这么多事，罪魁祸首应是薛良玉，又怎得到她一个父母双亡，还背着满骂名的人承担这一切后果？您不觉得，这太不公平了吗？”

“是我苛责？”秦秋寒回过来，目光飞快从沈星遥上掠过，蹙眉，对叶惊寒，“薛良玉狼野心，我会不知是他的过错？可若非那孩一腔执念，为所困，又如何会将自己折腾到这个地步？还有，既然叶宗主说，你不曾手过他二人之事，如今这百般维护，难便没有丝毫私心吗？你又是因何缘故，要趟这浑之中？”

“因为我与薛良玉，亦有血海仇。”叶惊寒凛然说，“叶某可以立誓，单凭我一人与他之仇，亦可杀他百回千回，与旁人毫不相。秦掌门若不信，那叶某也无话可说。”

“哦？”秦秋寒将信将疑。

“以鸣风堂寻人探事之能，当可查得我是谁。”叶惊寒，“在胆敢赌上落月坞上数百人命。如此，秦掌门可愿信我？”

秦秋寒不言，只是望了望沈星遥，脑海之中，凌无非与旧友杨少寰的模样忽然叠在一，同时说那四个字——见之忘俗。

倏然之间，心上的某一把锁突然打开。

隐隐约约，他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