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节(2/4)

“可如今他不用熬了，”凌无非收敛笑意，神凝重，“他在利用当年对付你娘的手段来对付你。这伎俩，最为作，也最有效，别轻看了它。”

二人一路往南而行，途经萧县那日，正值七夕。

殊不知，人总是会与自己最亲近的那人越来越像。

“除了段元恒，不第二人想。”沈星遥，“若是李温懂得我娘的本事，绝不会只是个缩乌，在背后使招。”

“师父人脉广博，当是有别的栖之。”凌无非，“倒是可以去找韦叔问问。”

夜，闹市街，人声鼎沸，闹非凡。坊中孩童手牵着手，念着歌谣跑过街市，声笑语缠绕在风中，穿过屋檐低错落的大红灯笼，庆着这一年一度的佳节。

“对了，我记得，当初段苍云偷来的那本刀谱已经送回了鼎云堂，”沈星遥，“也就是说，不能把它作为证据了。”

“有用吗？他们本不会信我的话，”沈星遥，“而且如今，玉华门中也有人丧命，何老就算愿意听我说，也没什么用了。”

凌无非摇一笑，却不自觉叹了一声。

“这个说法，是

“牵织女相逢，当真是个好日吗？”沈星遥望着市集上涌动的人，不解说，“一个见过世面的仙女，非但不去惩罚偷衣服的贼，反而嫁于他，生儿育女。爹娘赶来相救，还毫不领，哪怕一年只有一次机会，也要同那贼人多见一面，到底图的什么？”

“所以，他隐世多年，其实就是打算把所有威胁他地位的人都除掉，再重新山？”沈星遥冷哼一声，，“还真是够能忍的。有本事就学王八，活个千八百岁，把所有知的人都熬死。”

他蓦地发觉，不知从何时起，她也不再是从前那副一本正经的派，渐渐变得风趣了许多。

“段元恒曾问过我，为何要去玉峰山。”凌无非叹，“想来当年之事，他定也参与其中。”

“那如今可还有办法能够联络上秦掌门？”

“欺世盗名的鼠辈。”沈星遥骂完，目光转到他上，又变得温柔如，“你当初就是对他太客气了。还送什么寿礼啊？就该给他几刀，让他知，这把老骨一直守着虚名也没什么用，不如早些土算了。”

“如今虽然拿到了书信，但若找不薛良玉，也不过一沓废纸罢了。”凌无非，“他沽名钓誉，设计杀人，所图无非是江湖魁首之位。可如今在世人中，他已是个死人。对一个曾有过丰功伟绩的死人而言，所有证据，都只能算作‘诽谤’。”

“送回去的，应当只是拓本。”凌无非，“不过当时急着去商洛寻人，东西我都给师父了。”

“那你觉得，这件事会是谁的？”凌无非收敛笑意，问。

“你呀，和从前真是不一样了。”凌无非摇笑，“往日遇到这事，你定会恨得牙，非要当面去讨个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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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遥，正待起，想起被她藏在桌的玉尘，又蹙起眉。凌无非看她眸中隐忧，便即起去向店家讨了块用来遮灰的麻布，返回她旁，将之裹住玉尘，这才牵起她的手离开。

凌无非闻言，扑哧一声笑声来。

被她给利用了。’”她一面说着，一面还模仿起那些江湖人士的气，神举止，惟妙惟肖，听得凌无非笑声来。

“上次在云雾山，我便问过封老。他说如今只有师父能找到他们，他们却找不到师父。”凌无非说着，不觉陷沉思，半晌，方迟疑，“不过，他后来倒是去找过韦前辈。”

“就是萧公的师父？”沈星遥眉心一动，“所以……”

“你在担心什么？”沈星遥问。

褪去少时张扬，这韧的温柔，亦能给足她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