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节(2/3)

“他们怕我。”凌无非笑，“当然我说什么，立刻便听了。”

尸落，瞬间便被浪吞没。

凌无非如今手之，在江湖之上已难逢敌手，面对这些个只懂得三脚猫功夫，成天欺压良民的海盗，简直比切菜还要轻松。一剑去，便倒好几个，几乎是顷刻的功夫，便已将那些海盗杀了个一二净。

“若你从来没有遇见过我，是不是能够少受些苦？”沈星遥忽然问，“就算冥冥之中有所指引，你要走的路，也比现在平坦。没有我在，便不会有天玄教牵扯在，也就不必遭人污蔑，师门中人也都能好好的。说不准，一开始便能循着那些信件的线索找到陆伯父，省去许多麻烦……”

曾经澄澈的眸褪了，遍染浊尘，不复潇洒。本该属于他的快意人生，仿佛被人夺走，留火海，让他赤足去蹚。

凌无非一言不发，手提剑走向船。

沈星遥瞥见他藏底的那一抹自嘲，忽觉心搐。

凌无非的表僵在了脸上，伸在半空的手，倏地攥成拳。

傍晚，沈星遥睡醒坐起，见凌无非正端着一碗清粥走舱门，在她旁坐，舀起一凉，递到她边。

“可我不想，”凌无非目光躲闪，语气也变得郁郁寡，“不想只为了平安无事苟且偷生，更不想一世孤苦。你我早已密不可分，又何必说这话，再伤我的心？”

“傻瓜，别想那么多了。”凌无非放汤匙，轻抚她面颊，温言笑，“你上有伤，又在船，这么虚弱，别总想着我。反正等了这条船后，也不可能再见到那些人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沈星遥扶着他走到床边，解开他上衣衫，一圈圈拆绷带查看右肩伤势，这才发现，伤已有化脓之症。

“他们觉得你比那些海盗还要……”沈星遥看了一他手中的清粥，话音轻了去，“如此抵，怎么还会给你？”

沈星遥愈觉心痛，角凝结泪滴，却又忍着不肯让它滴落。

她冷脸，帮他挤伤脓血。

“你……”沈星遥想到他这连日以来，一直一声不吭照顾着自己，本以为他伤势较轻，能够自愈，却不想竟是忍着不让她担心，一时气急，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话到一半，忽然凝噎，良久，方说她压在心底的那句话：“看你现在这样，我心里好疼。”

“我休息时，迷迷糊糊听见外面的声音。”沈星遥，“有两个人从窗前经过，说到你杀那些海盗的事，妄加猜测，指指……”

他咬了咬牙，起决然走开，回往船舱。

“嗯。”凌无非略一颔首，勉力挤一丝微笑。

“我曾以为，只要我能一直在你边，就能治愈你所有的伤。”沈

他将盗们的尸首踢海中，回看了一那些蹲在一旁的百姓，心生怜悯，上前几步伸手搀扶，却见他们怯怯缩成一团，个个惊恐之，向后退去。

只是到了此刻，他的心已麻木，不会再痛了。

“喝粥。”凌无非平声静气，舀起清粥凉，再次递到她边。

剧痛之，凌无非始终一声不吭，只是静静看着她，时不时因疼痛牵动全而咬牙关，蹙眉不语。

凌无非听到这话，几已麻木的心房忽地一动，蓦地朝她望去，中似有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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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回怀中，两手拖着三尸首拖舱门，走到一侧船舷前，将那几个海盗一一提起，扔奔涌的海中。

海盗首领没能等回手，却等来个无常。

所救之人，个个怕他。与白菰村的那帮人也没什么两样。

几日后的傍晚，船只靠岸。凌无非搀着晃晃悠悠的沈星遥船，在镇中找到一家客舍宿。到了房中，他脸忽然泛苦，捂着右肩伤向前跌去，好在沈星遥反应够快，伸手将他扶稳。

“我需要你。”沈星遥拿金疮药，敷在他伤上，忽然开说，“需要一个活生生的你，就算不能同当初一样，至少也不是现在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