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节(2/3)

沈星遥不言，缓缓靠在他肩，阖目睡去。凌无非也握了她的手。

“需要我怎么？”宋翊在她后发话，淡淡问。

“怎么可以这样……有什么不能冲着我来，非要伤害他们？”苏采薇踉跄起，回对上官红萼喊，“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怎么才能放过他们？”

苏采薇痛哭不已，她恨旁人为自己承受了这份苦楚，也恨自己无法保全所之人，困苦，令她只觉中如被扎无数尖刺，痛苦不堪。

“我曾经以为，只要学好武功，能保护好自己和边的人，便不用受人牵制，随波逐。”沈星遥冷笑不止，“原来一山更比一山。自以为所向披靡，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凌无非仰面看着树上方渐渐升的太，忽觉一阵眩。

上官红萼挽着宋翊的臂膀，一路往回走去，仿佛一个得到了新奇玩的孩一样，时不时晃一晃他的胳膊，凑上前去撒嬉。宋翊只得后仰躲避，却无力挣脱。

“这不明知故问吗？”上官红萼双手背后，得意地摇晃着，凑到宋翊前，撒似的说，“怎么样啊，翊哥哥？跟不跟我走？”

“你都还没答应我，怎么就让人家放人啊？”上官红萼说着，便去挽他臂膀，却被避开。她目光骤冷，瞥了苏采薇一，语调气森森，“这么说来，你是不答应咯？”说着，便作势要朝苏采薇走去。

沈星遥缓缓睁，看着苏采薇跌跌撞撞奔来的模样，黯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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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非缓缓握住沈星遥的手，搭在自己膝间。

“这一次，是我们拖累他了。”摇叹

上官耀正站在门外，双手负后，乐呵呵朝几人望来。

“你说得服你自己吗？”沈星遥摇，自嘲似的笑笑，“充满谋算计的，即便勉得来，又有何用？”

苏采薇走在沈星遥旁，小心搀扶着她，默然瞧着前面的动静，神面已然麻木。

姬灵沨闭目摇，一言不发。

他的名声，气节，包括命，原就是仗着此番同行的这三人才得以保全。如今重堕苦海，不过是还了这份恩。多的那几个月快乐时光，已是天恩馈赠，他又怎会有怨言？

“首先，你得同我回去，”上官红萼拉过他的手，往他怀中靠去。宋翊本能躲，余光瞥见沈、凌二人与一旁痛哭不止的苏采薇，却迟疑了一瞬，暗自叹了一声，默默选择了顺从。

这一夜，好似过了很久，又仿佛一晃便已过去。

“怎么会这样……”苏采薇哭得梨带雨，跌倒跪坐在二人跟前，伸手抚过沈星遥憔悴黯淡的面容，不住泣。

“看来还是灵沨姑娘有有义。”上官耀瞥了一姬灵沨，朗声而笑。

“星遥……”苏采薇怔怔朝她看去。

“哥哥，”上官红萼松开宋翊的胳膊，小跑至上官耀跟前，邀功似的笑，“我就说我办得到吧？”

“恶之所以滔天，自然是因为有人纵容。”凌无非说着，目光不经意似的瞥向姬灵沨，“等着看吧，如此放纵去，终将自恶果。”

“你们中了毒，最好别说太多话。”姬灵沨低着，黯然前行。原本并不漫的路，好似走了很久很久，城以后，还有车队相迎，很快便将几人带去原先去过的那金碧辉煌的大院之。

“师兄！星遥！”苏采薇的哭喊伴随着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凌无非凝眉，抬朝前望去，瞧见宋翊面无表立在上官红萼旁，一时不忍，轻阖双目摇了摇。

“过奖。”姬灵沨神怪异，只是生地回话，却不上前。

沈星遥忽然朝他望来，笑颜：“生能同衾，死能同，也不错啊。”

“你几时放人？”宋翊平静得好似局外人。

月光穿过树梢，落在几人上，形状好似僵的石刻画。

上官耀再次提邀请，仍是那间偏殿，仍是丰盛的宴席。

沈星遥中毒最，浑疲乏无力，连走路都变得颤颤巍巍。她远远望着此景，忽然发一声嗤笑。

三人相对无言，静静坐在这林里，看着夜幕降临，周遭渐渐陷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