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节(3/3)

那张羊纸会不会也这样？”凌无非凑上前问。

沈星遥飞快摇：“这我怎么会知？”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吗？”苏采薇只觉一雾，“什么羊纸？”

凌无非一言不发，从怀中掏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递给她：“这是从那上面抄来的。”

苏采薇好奇接过展开，看着满纸的鬼画符，眉越蹙越：“这什么玩意儿？”

凌无非两手一摊，接过她递回来的纸张，重新叠好揣回怀中，摇一笑。

“是在襄州老宅地找到的。”沈星遥，“背面还写着‘南诏圣灵教’。”

“圣灵教……”宋翊略一思索，前忽地一亮，“似乎是几百年前，从天玄教脱离的一支分教。”

“有这事？”凌无非愣，“怎么没听说过？”

“我记得……是我小时候在母亲的一本藏书上看过。”宋翊想了想，，“圣灵教是南诏国教，记载不多，又不在中原，也很少听人提起。”

凌无非闻言，若有所思了，这才想起，宋翊的母亲许芷阑曾是官宦人家的娘，随带有这类藏书，倒也不稀奇。

“哦……我明白了。”苏采薇，“也就是说，这些鬼画符和圣灵教有关？你们来蜀中，也不是因为要去渝州，而是要越过边境，到南诏去？”

“线索不多，只能如此了。”凌无非，“也就是去碰碰运气，而且了边境，暂时也能避一避追杀。”

“那我们一起去吧。”苏采薇登时来了神，坐直，。

“这倒不必，”凌无非，“毕竟是南诏国教，去了未必能打上，也不必太多人同行。”

“可就算我们现就在云雾山，封老也肯定会让我们去帮你们的，”苏采薇，“这件事已闹得太大了。前几天我还听说，玉华门正打算设伏抓那个李温呢，再不早些收场，得闹到什么时候啊？”

苏采薇说着，还用胳膊肘了宋翊。

宋翊一手支在额前，似乎在思索何事，被她这么一撞，不由愣了愣，随即转向凌无非，：“我想起来，那本书上还说，他们教中传着一神秘的文字，会不会就是那张纸上写的东西？”

“闹了半天，你在想这个？”苏采薇瞥了他一，神颇为讶异。

宋翊，一脸困惑看了看她。他适才一直在回想有关圣灵教的那些记载，本没听见旁三人说了什么。

“算了算了，”凌无非知苏采薇是什么脾气，连忙岔开话，，“不怎么样，等到了那再说吧。”

“那信的事怎么办？”苏采薇问。

“反正也不是一回失望，随遇而安。”凌无非神平静，略一耸肩。

剑南一带多为山地，哪怕不眠不休，到达一个市镇，也得耗费几日的工夫。因此直到正月过半，四人也才到达黎州。

不过也正是因为山路难行，那些先前还纠缠不休的各门各派弟及闲散游侠，才未一直追，总算让几人过上了安生日，不必成天防备有人偷袭。